“爵爺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亨裡克斯·範托夫接著問道。
“可以!”宋小川示意他隨便問不要有顧慮。
“大靖朝廷已經腐朽成了這個樣子,您為什麼不反呢?”
剛開始亨裡克斯·範托夫以為,大靖朝廷是愛好和平,所以被周邊國家侵略也不怎麼反抗。
後來跟島上的居民交流多了,才知道這個國家已經是外強中乾了。
雖然國土面積很大,物產也很豐富。
可是藩王們各自為政,貴族們一個個狼子野心,地方官府調動起來也不靈活。
官員、貴族們一個個撈的盆滿缽滿,老百姓一個個餓的前胸貼後背。
就算亨裡克斯·範托夫不是本國人,也知道這樣的國家長久不了。
在他看來宋爵爺這麼有能力,宋家軍又這麼有實力,更重要的是封地內的制度很好。
現在可以說是萬事俱備,就差造反了。換了他是宋爵爺,肯定早就反了。
“如果有一座房子住的久了屋頂漏雨了,你這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什麼?”宋小川反問他。
亨裡克斯·範托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:“修補一下啊!”
“不是把房子拆了,重新蓋一座新的嗎?”宋小川說道。
“房子拆了我住哪兒啊,總不能住鄰居家吧。”
亨裡克斯·範托夫說完這話,又看了看宋爵爺,突然間想明白了。
爵爺這也是在用房子,比喻他跟大靖國如今的關係。
眼前的大靖國就跟一座老房子似的,因為太舊了,所以漏風又漏雨。
可它存在已久,而且足夠大。要是拆掉重建,需要很長的時間。
宋爵爺要是此刻造反,即便是擊敗了朝廷的軍隊,也不能馬上得到天下。
要蓋一座新房子,需要重新打地基,重新壘牆壁。
要從重建一個國家,也需要鎮壓和安撫各個地區的人們。
到時候大靖國內大亂,鄰國來幫忙的可能性極小,趁機搗亂的可能性極大。
“爵爺大義!”
“嚴重了,不算什麼大義,趨利避害而已。”
宋小川不想扯什麼帶,他最初穿越到大靖的時候,想的就是要填飽肚子好好活下去。
如今娘子懷了身孕,就更不想找刺激了。
他希望天下太平,不要有任何的戰亂,一直就這樣活到老,那樣最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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