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呢......道長不知,所謂醫不自醫......”周翡暈乎乎的回道。
“桂枝湯還是小柴胡湯?”長玉氣笑。
“用麻黃湯,若是痰稀苔白用小青龍湯......”
“閉嘴吧!自己都在病中還有閒心上課!”
長玉只能將周翡扶進屋裡,心裡琢磨,要不先將回春堂關上幾日?
“不可關門,葛老頭好的差不多了,應當能診脈開方,勞煩道長配合抓藥,月錢加倍!”周翡像是猜到了長玉的想法,一口回絕道,還不忘給長玉加工錢,倒是個好東家。
長玉,“......”
“我在病中尚且疼痛難捱,更何況那些病患,為醫者當心懷大義。”周翡解釋道。
“曉得了,你先喝藥吧,我去請葛先生。”
長玉安頓好周翡,匆匆吃了幾口飯,又去了葛大夫的房中,將周翡生病的事告知了葛大夫。
葛大夫已然大好,他這幾日生病,多虧長玉和周翡兩人照料,孤寡老頭心裡陣陣酸澀,他中年喪子,是人生不幸,但不幸中的萬幸,他有個好東家還有有個好後生,餘生也算安穩了。
“長玉後生啊……老朽看你也懂點藥理和醫理,以前可有正式學過?”葛大夫問道。
“醫道同源,在山中道觀,生了病,全是師父和師兄弟給看病抓方,在下愚鈍,只學了個皮毛。”長玉謙虛道。
“唉!此言差矣!焉知皮毛已是不易,長玉後生莫要妄自菲薄了......”
葛大夫和長玉又忙活了兩日,等這一茬兒的風寒漸漸消退,兩人才堪堪鬆了一口氣。
喝了兩副湯劑的周翡好得差不多了,就立刻回到前堂,抓方、配藥、熬製、搓丸,製作一批風寒類的成藥丸,以備不時之需。
等她忙完從藥房出來,就看見長玉蔫了吧唧歪在椅子上,一動不動,周翡暗道不妙。
“道長?”
周翡急忙上前觀望,只見長玉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紅暈,那雙好看的鳳眼裡溢滿了水汽,真是我見猶憐!
周翡伸手探上他的額間,指尖傳來一片溫熱,果然,這廝也中招了。
“周大夫,貧道這症狀,可要喝什麼湯劑?”長玉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濃濃的慵懶腔調。
“哼哼......桂枝湯啊,道長元陽尚在,不易用大熱之藥,喝上兩副桂枝湯就好了......”
周翡看著病懨懨的長玉,忍不住調侃了兩句,她喊來葛大夫,讓葛大夫將長玉扶回了後罩房,暫時安置下。
葛大夫看著病倒的長玉失笑道,“哈哈哈,咱們仨輪流生病,也算合理,總得留一個人端茶熬藥吧!”
長玉也跟著輕笑,虛弱道,“葛先生所言極是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