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翡胸前的衣襟微敞,能隱約看見一條瑩白柔軟的溝壑,長玉鬼使神差的伸手掀開了那條薄毯,周翡玲瓏有致的的身形就這麼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他眼前。
長玉雖沒見過女子的身體,但是他見過自己的身體啊,他是個實打實男子,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上身,更加肯定了,他與周翡是不同的!
周翡......不是男的?!
長玉被自己腦中的想法嚇了一跳,手中的無事牌從手中滑落,掉在床前的腳踏上,發出震耳的聲響。
周翡睡得正酣,被震耳的摔落聲驚醒了,她睜開眼就看見一臉驚詫的長玉站在她的床前,雙眼正直勾勾的瞄上她的衣襟。
周翡低頭一看,心中暗惱,媽蛋!忘了穿裹胸!
她迅速將身上的毯子裹在身前,試圖找些理由搪塞過去,反正眼前這人是個傻的,好忽悠。
可長玉比她更快一步,他趁周翡失神之際,伸手拔掉了周翡頭上的那根烏木髮簪。
那頭濃密黑亮的青絲如瀑般散了下來!
她臉上的肌膚雖被她刻意弄得粗糙,但青絲散開,女兒家獨有的模樣怎麼也遮蓋不住。
周翡心驚!吾命休矣!
周大夫竟是女兒之身!
長玉腦中一片混亂,不知該是悲是喜,他手足無措,心中又難以接受,只能連連後退,轉身奪門而逃。
周翡看著轉身逃跑的長玉,手腳的反應快於腦子,她赤著腳跳下床,三兩步就追了上來,扯著長玉的腰帶就將他拽了回來。
長玉本就心慌意亂,他身形不穩,摔在了周翡的床上,不等他起身,周翡欺身而上,壓在了他身上,就像那日在乾坤堂一般。
長玉作勢要抓住周翡的手腳,可轉念一想,她現在是女子,他不能動手,一雙無處安放的大手只能牢牢的抓著身下的被褥。
“你不能告密!”周翡牟足勁壓在長玉身上,惡狠狠的威脅道。
長玉臉色微紅,閉著眼不敢看周翡,更不敢觸碰她。
然而,他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,他很有可能自作多情了!周翡之前只是在與他惡作劇!她對他沒有那種心思!
長玉苦笑,心中是難以言表的酸脹。
“聽見沒有!你敢告密,我就下藥,毒啞了你!”周翡不當人,凶神惡煞的樣子,像極了荒林中的山鬼,他二人之前的那點子情誼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不值一提。
長玉心中的那點酸澀旖旎蕩然無存。
“說話!”周翡抓著長玉衣襟,逼迫他妥協於淫威之下。
長玉一時間百感交加,酸澀、懊惱、失望、悔恨,混在一起,最後釀成了最無用的憤怒。他睜開眼,直勾勾的看著騎在他身上的周翡,眼中似有烈火灼燒。
周翡被長玉的眼神燙到了,一時失神,就被突然發力的長玉反客為主,壓在了身下。
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,相互縈繞著,氣氛有些旖旎,更有些危險。
周翡的手腕被長玉緊緊的扣著,這人的眼神太嚇人,更像是會吃人,周翡好漢不吃眼前虧,語氣軟了又軟,說道,“你壓我頭髮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