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玉無法,只能扶著周翡,慢慢坐直了身子,他生怕周翡掉下去,還伸出手輕輕扶著周翡的肩膀。
“別動......會摔下去的......”長玉啞著嗓子,低沉道。
所以,當韋應棋走進乾坤堂的時候,看見的畫面就是——周大夫皺著眉,一臉委屈的跨坐在長玉道長的腿上,長玉道長則低著頭抿著嘴,輕輕地攬著周大夫,兩人姿勢曖昧,在昏暗的室內緊緊相擁......畫面太過香豔!
這......這......這對嗎?這是不花錢就能看的嗎?不!是非禮勿視!非禮勿視!非禮勿視!!!
長玉和周翡聽見門口有響動,同時轉頭看向門外。只見韋應棋拎著一隻燒豬耳,雙手捂著眼,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說道,“你們繼續!繼續......我什麼都沒看到!什麼都沒看到!”
言罷,他捂著眼,轉身跑開了。
周翡,“......”
不是!這人有病吧!
“腳還麻嗎?”長玉沒理會犯了病的韋應棋,而是輕輕的揉上週翡的腳腕,柔聲問道。
周翡如遭雷劈,那長玉的掌心過於火熱,燙得她坐立不安。
“那......那什麼......我......我好......好多了......”周翡莫名心虛,說話也結結巴巴的。
周翡作勢要起身,她剛一動,就被長玉扣住了,周翡身形一頓,又跌回到長玉的身上,她抬起眼對上長玉那雙過分柔情似水的眼眸,心跳如雷。
完啦!這小子的眼神不對勁,他是動了凡心!不要啊!她不過是來喊他吃個飯,怎麼還把自己搭進去了?!
“你之前說你喜歡男子,可還作數?”長玉突然出聲問道。
果然,人不能惡作劇,尤其是命帶德秀貴人的,周翡命中有三個德秀貴人,這三貴人一天到晚不幹別的事,專門盯著周翡的品性和德行,一旦她生了壞心思,就會被無情的懲罰!
就比如現在!
話說回來,現在否認還來得及嗎?話又再說回來,現在告訴這傻子,自己是個女子,可還行?
但顯然是周翡多想了,長玉只是將她抱起,又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上,繼續說道,“你這樣也挺好,雖不被世俗所接受,但是仍堅持自己的意念,著實難得......不像我總是在被動中,被迫接受周身的一切,父母遺棄也罷、被師父收養,又暫入道門也罷,今日又才知道緣淺薄,種種之事好似沒有一件是我自己主動應求的......”
周翡聞言,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嗐!她還以為這老小子要跟她搞恨海情天呢!嚇死了!
“非也非也,眼下不就是需要長玉道長遵從本心,做個選擇嗎?你可以選擇繼續修行,也可以選擇退回紅塵,日後成婚生子......”周翡站起了身,走到長玉身前,挑著眉看他,似乎也很期待長玉的選擇。
“遵從本心?”長玉喃喃的重複著這四個字,他的本心在哪呢?
長玉深深的看了眼周翡,好似一時難以下定決心,他知道他的本心,定會驚駭世俗!而眼下還不是時機。
“現在還不是時機......”長玉彆扭的垂下眼,很實誠的說道。
“道長慢慢想,來日方長,眼下先吃飯吧.”周翡善意的拍了拍長玉的肩膀,以示寬慰。
長玉心中一暖,來日方長……他還在等他?
——
聞喜妹大晚上找到回春堂的時候,周翡正在跟韋應棋下棋,周翡棋藝尚可,但是對上韋應棋明顯敗於下風。
韋應棋人送外號‘接不歸’,最擅長打斷吃,再接一手‘接不歸’,最後一子通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