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是老中醫》第12章 相由心生(1)

作者:養金·8小時前

生了一肚子氣的韋應棋,買了一包出尖饅頭塞進了小喜的懷中,小喜先是把身上的衣服脫掉,戀戀不捨的放在一旁,而後抱著那一油紙包出尖饅頭,蹦蹦跳跳的走遠了,路過賣糖葫蘆的攤位時,還扭著脖子看了兩眼。

小喜行事自有一套章法,他年齡雖小卻不貪心,只求每日填飽肚子即可,那些好看的衣衫和甜膩的零嘴並不屬於一個小乞丐。

韋應棋抱著小喜不肯收下的衣衫去了乾坤堂。

長玉正好煮了茶,茶湯剛盛到茶碗裡,就聽見韋應棋懶散的說道,“我不喜吃果乾,淨茶就好。”

這人還真不客氣!長玉輕笑,抬手又倒了一盞什麼都不放的淨茶,推到韋應棋身前,說道,“韋大人請用。”

韋應棋端起茶盞,吹開熱氣,抿了一小口,茶溫正好,他一口氣幹了個精光,方覺得解渴,心中的鬱悶也一掃而光。

“那老狐狸有兩把刷子,我帶著小喜扮做父子去找那沈半仙,誰想那老狐狸只是摸了摸小喜的臉,打了個幌子,耍了我一通,跑了!氣煞我也!”

長玉聞言一樂,笑道,“你帶著小喜去,他自然能看出端倪,小喜是孤兒,面相上日月角缺失,又怎麼可能是你的兒子?那老頭雖學藝不精,但也有些本事在身,莫要輕敵。”

“有沒有父母還能從面相上看出來?”韋應棋驚訝道,這看相一說不是都是江湖術士的騙術嗎?

“面由心生,自然能看出來,三歲以內的孩童不觀相要觀氣,十二歲內外的為童子,相五官六府三停,且先觀天庭,天庭飽滿、日月角明亮,可斷定此童家道昌隆,父慈母愛。小喜以乞討為生,又怎麼會天庭飽滿,日月角明亮!”

長玉只將最淺顯的相術表皮說來,其他不願多說,這觀相一術,也是識人之術,貫通這一門術法,江湖海闊任君行。

所謂相由心生,這不是玄學,而是從古至今有依有據的古人經驗之談。

譬如,兩腮無肉,神鬼難鬥,此類人通常寡言少語,且心思縝密、城府較深。這類人總是心中盤算各種人和事,多思多疑,久之傷神傷氣,從而導致此類人睡不好吃不好,木強克土又虛耗腎水,所以體型消瘦。

再譬如,覆盆嘴,心中苦。這類人命運坎坷,且無靠山,也沒有足以自力更生的本事,仰仗他人鼻息而活,心中有委屈有不平,也不敢宣之於口,只能整日苦悶著一張臉,久而久之,嘴角總是不自覺的向下彎。

諸多種種的面相,皆是由人身處周圍的生活環境受外物或是他人所影響,而產生的細微表情和生活習慣,久而久之呈於面上,袒露於眾。

觀人於微,能知曉此人秉性,可避免禍事臨頭。

“那是我草率大意了。”韋應棋呵呵一笑,今日他來找長玉喝茶也是受益良多。

“只怕那沈半仙已有防範,韋大人還是先靜觀其變吧!昨夜那頭牛死得也很蹊蹺,是誰和聞娘子過不去?毒死牛......其目的又是為何?”長玉靠在椅背上,既是在問著韋應棋,也是在自行思考。

“毒死那牛的人應該就是聞家之人,那頭老黃牛被聞娘子接回家,精心照養,能接觸到那頭牛的只有聞家的人,若是外人或是盜賊,只會將牛偷走賣掉,換取銀錢,而下藥毒死黃牛的,只能是與聞娘子有仇恨之人所為!”韋應棋篤定道。

“誰和聞娘子有仇恨呢?聞家上下看著挺和睦的,不像是有齷齪嫌隙之家。”長玉不太認同韋應棋的觀點,下毒的人和聞娘子有仇恨,這是事實,但不一定就是聞家人。

此事,會不會和聞娘子命硬克母的傳聞有關呢?

韋應棋也在低頭苦想,可突然看見桌案上有一塊刻了一半的無事牌,好奇心使然,問道,“道長這是給周大夫刻的嘛?定情之物?”

長玉聞言,面色一紅,既沒否認也沒承認,模稜兩可的說道,“此事說來定會被世俗所不容,我起先也是拒絕的,可他說來日方長......我不能誤了他,也不能騙自己,我亦心悅於他,無關性別!”

天老爺!

長玉道長的心意就這麼水靈靈的說了出來,讓韋應棋這個老光棍有些難以自處,他也是嘴欠!本來大家一起好好的都是大光棍!你說你,閒的蛋疼,非得多嘴!

韋應棋悔時已晚,皮笑肉不笑的‘呵呵’了兩聲。

不過,話又說回來,方外人士就是不拘一格,心悅一人,卻不在乎這人的身份與性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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