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是老中醫》第7章 何以解憂(2)

作者:養金·11小時前

“可不嘛!女大三抱金磚......”葛大夫把錢婆子經常掛在嘴邊的俗語照搬了過來。

鄭月嬋先是對韋應棋行了個大禮,這叫原本繃著一本正經模樣的韋應棋,心中暗道不妙——好訊息,鄭娘子是來跟他道歉的。壞訊息,這歉意有些大,怕是要跟他劃清界限。

“今日早上是我不對,怠慢了韋大人,還請韋大人多多海涵。”鄭娘子禮儀周到,說話妥帖,叫人挑不出錯處,可就是太過周到才顯得見外。

“我......”

韋應棋張了張嘴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,他心慌了!慌的厲害!

“山兒都告訴我了,您一直對他照應有加,我由衷的感激韋大人。”鄭月嬋仰起臉,眼角彎彎,笑得溫婉,她是真的很感激韋大人,無論從前還是現在。

夕陽之下,霞光伴著餘暉,映在鄭月嬋的眼中,似那九天之上的萬丈瑤光,美得動人!

韋應棋心頭一震,他終於知曉了肺腑之中莫名的酸澀之感是為何了——那是心動!是情不知所起……是心悅一人而不自知......

“山兒聰慧,我自當是喜愛,鄭娘子何須見外,我不請自來,天天登門,還要請鄭娘子莫要介意......”韋應棋理清了自己的心思,總算是找回了理智,說了一句還算得體的場面話。

“我來來此找韋大人也是為了此事,我脫離鄭家,只能暫居織月樓後院,而織月樓來來往往的又都是女客,大人身份貴重,怕是會因我招惹是非,所以還請大人日後莫再來織月樓後院,我會盡快找個院子,安頓妥善,再請您給山兒授課......”鄭月嬋越說聲音越小,既理虧又心虛,以至於到最後沒了聲響。

韋應棋聽著鄭月嬋的話,心中一緊,那股酸澀之感又湧了上來,他急忙說道:“鄭娘子莫要如此說,我韋應棋豈是那等在乎世俗眼光之人,山兒聰慧,我教他亦是心甘情願,且這織月樓後院,我來了多次,也並未覺得有何不妥。”

他的語氣急切,似是生怕鄭月嬋真的將他拒之門外。

完了,鄭月嬋真是來劃清界限。

偷聽牆角的周翡和葛大夫相視一眼,心道,這是郎有情而妾無意!

“我知道大人心善,但這事還請大人多多顧慮一下......”

顧慮?有何顧慮的?織月樓有他在,那些地痞流氓亦或是刁蠻奸商才不敢上門找麻煩。他如此費心思的保全於她,怎麼反倒成了她的顧慮?

莫不是真的因為那個小白臉秀才?

韋應棋暗生悶氣,臉色不悅,問出了聲,“那白敬石為何能在織月樓?他就可以我便不可嗎?鄭娘子會不會太過偏頗!”

嘶!這憨貨!周翡閉眼,不願看那傻而不知的憨貨。

嘖!亂吃醋!葛大夫咂舌,智者不入愛河,王八不吃秤砣!

小白臉秀才?長玉一手扶著周翡,一手掐指算來,嗯......金風玉露一相逢,問題不大。

鄭月嬋聞言一愣,這又關人家白秀才何事?他二人每每相遇都要陰陽怪氣的吵爭執一番,有時搞得她這個主家好生不自在。他二人八成是八字不合,互不順眼。

“韋大人,白秀才不過是暫居織月樓,待攢足盤纏便會離去,還望韋大人莫要刁難白秀才。”鄭月嬋柳眉微蹙,似有不悅之色。

韋應棋聞言,更是氣結在心,你瞧!你瞧!話還沒說幾句,她就又開始護著他了!

“我何時刁難他了?他也配讓我刁難?!”

鄭月嬋默而不語,見此事不能再深聊下去,就福了福身,告辭而去。

他一時心急,從後面追了幾步,作勢要去拽鄭月嬋的衣袖,忽覺此舉太過冒失,又任由那柔軟的衣角從指尖滑走,他乾巴巴的將手背在了身後,臉色極其難看。

一旁的牆頭傳來幾聲嘆息,韋應棋聞聲望去,只見周翡和葛大夫趴在牆頭上,面露擔憂之色,他嘆口氣,神色哀絕的說道,“諸兄,今日可否與我痛飲幾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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