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......沒得辦法,周大夫日後還是要一心向善,要修心修身,修德修行......”
長玉撈起溼漉漉的周翡跨上了岸,兩人溼成這樣怕是沒法下山了,全然忘記了葛大夫的囑託——不可貪玩!
山風一吹,溼漉漉的周翡打了個響亮的噴嚏。
長玉背起竹簍,扶著周翡,慢慢向山下走,兩人找到了一處乾燥的山洞,裡面還有些乾柴和稻草,看來是獵戶和樵夫臨時的落腳點。
長玉很快就生好了火,他搭好一根樹枝,將自己身上的溼衣脫了下來,掛在樹枝上,搭成一支簡易的簾子,說道,“你進去換下溼透的衣衫,從裡面遞給我,等烤乾了再穿,彆著了涼......”
周翡鑽進了簾子裡,扯開發髻,慢慢的脫下了衣衫,如瀑般的青絲遮住她姣好身姿,卻遮不住長玉眼中的熾熱,他轉過身,壓下心中的旖旎,默默地念著靜心咒。
他與周翡,發乎於情,止乎於禮,不可再有半分越矩之為,君子當守禮知節。
那藥,還是繼續喝吧!
周翡舉了半天胳膊,也沒見長玉過來幫她將溼透的衣衫接走,於是出生喚了一聲,“長玉,我胳膊麻了......”
長玉聽到呼喚,忙穩了穩心神,轉過身去,小心翼翼的接過周翡遞出來的溼衣衫,又迅速轉過身背對著周翡,將衣衫搭在篝火旁的樹枝上。
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,“你再稍等會兒,等衣衫烤乾些。”
周翡在簾子後應了一聲,隨後便沒了動靜,她坐在岩石上,微微歪著頭,用手化做梳子,一下接一下的梳理著一頭溼發。
山洞內再無其他響動,只聽見篝火中柴火噼裡啪啦燃燒聲。長玉也散開了頭上的髮髻,坐在篝火旁,眼睛盯著跳動的火苗,可心思卻早已飄遠。
夏日的衣衫輕薄,很快就被篝火烘乾了,長玉將周翡的衣衫遞了過去,又快速的轉過去了身,身後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。
周翡穿好衣衫,從簾子後走了出來,她散著一頭墨髮,兩眼明亮,唇色紅潤,像是畫中山鬼,毓秀靈動,清而不豔,皎皎如月。
“阿翡......我幫你綰髮......”長玉看得痴迷,他從未見過周翡以女兒身示人,今日一見,方知何為怦然心動,何為至死不渝!
周翡難得乖巧,她坐在岩石上,任由長玉綰起她的長髮,修長的指骨輕柔的在墨髮間穿行,他動作輕柔,又帶著幾許戀戀不捨。
“我也幫你綰髮。”周翡眼眸如星,彎彎一笑。
“好......”
長玉緊繃著身子,不敢鬆懈,周翡柔軟的指尖撩起他的髮絲,就像是在撥動他隨時因緊繃而斷開的心絃,他拼命的壓制著心中的悸動和入魔般的渴望。
“怎麼這般緊張?放鬆啊......”
周翡溫熱的指尖按向長玉的額角,長玉的反應不受自己控制,他伸手握住周翡的手腕,將那個人攬進了自己的懷中。
周翡跌坐在長玉的雙腿上,看向長玉那雙閃著光彩的眼眸,臉頰一熱,像是天邊的雲霞。
天不老,情難絕。
心似雙絲網,中有千千結。
長玉的呼吸變得急促,目光熾熱而深情,似一團烈火要將她融化。
這一吻,情不自禁,唇齒相依間,是兩顆赤誠的心在相互靠攏,長玉伸手拆開了他親手給周翡綰好的髮髻,如瀑的墨髮散開,兩人的髮絲糾纏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長玉眼中有淚滴落,他在入魔,可他甘之若飴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