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是老中醫》第11章 畫中之仙(1)

作者:養金·14小時前

畫中仙殺人?怕不是個成了精的妖怪吧!

若是那撈什子畫中仙殺的人,那藥包裡的辰砂又作何解釋?總不能是畫中仙從那畫中走了下來,幻化成人,將辰砂摻進了藥材裡吧?

“那死者的老奴和書童就是這樣說的......”韋應棋坐了下來,自己動手添了一碗梗米粥,自顧自的吃了起來,他忙了一晚,滴水未進,聞見這米香之味,肚子裡早就唱起了空城計。

他一邊吃一邊繼續說道,“他們說,那幅畫是死者生前最愛的,整日掛在書房,寸步不離。他們親眼見過有女子半夜在書房走動,身姿輕盈,婀娜多姿......”

“死者生前告訴他的奴僕和書童,說那畫中仙手捧著幾顆硃紅色的丹藥而來,放進了藥材中,說此藥是仙丹,可活死人肉白骨......”

此事越說越邪乎!又漏洞百出!

周翡等人自然是不信這怪神之力,韋應棋更是不信,他經辦的案子不下百餘件,什麼樣人都見過,就是沒見過鬼怪山精。

但那老奴和書童一口咬死是畫中仙作祟。其他與死者交好的畫師們也作證,死者生前確實有一幅視若珍寶的山鬼春楹圖,死者生前不止一次同他們提起畫中仙顯靈之事。

有了故事聽,周翡來了精神,全然忘了要夜遊西子湖的事了,她疑惑道,“按那老奴和書童的說法,那畫中仙手中拿的是丹藥,可在藥材裡發現的卻是辰砂,這點對不上......這謊話扯得鬼都不信......”

“最惡不過人心,也或許是那老奴和書童背主殺人!從而將罪行推給怪神之力。”葛大夫摸了把鬍子,也化身成神探,分析著案情。

“不過用辰砂入藥下毒,也是不太精明,辰砂不溶於水,一般用辰砂作畫時,須得先用融化的鹿角膠之水蘸開顏料,才能使其著色不脫落......一碗飄著辰砂的湯藥是如何喝下去的?”長玉也提出了此案最有疑點之處。

就好比,一碗茶水中摻著一把細碎的沙土,沙土不溶於水,然後被人若無其事的一口喝了下去。

如此一想,還真是有些怪異!周翡後背發涼,猛地打了一個冷顫,神秘兮兮的說道,“不會真有畫中仙吧?”

“是鬼是仙,還是裝神弄鬼?一探便知!”韋應棋吃飽喝足,抹了一把嘴,眼神堅毅,他看著長玉,信心十足。

懲兇除惡韋應棋義不容辭,但抓鬼捉妖之事還得專人專做,長玉道長一身降妖除魔的本事,區區畫中仙不為所懼!

管他是仙還是鬼,只要為禍人間就打他個魂飛魄散!

吃過飯食後,周翡和葛大夫就老老實實的回了回春堂。長玉則帶著羅盤、桃木劍、符紙,跟著韋應棋去了死者的臨時住處。

死者生前坐在春槐巷子裡的一處院落裡,這是臨時租賃的,只為參加鬥畫大會。

這院子不大,院中的西南角有一個兩人抱的大槐樹,西南方位為坤,坤為土,指家中老母老婦或大肚之人,坤位上栽槐木,陰木克土,大凶也!且槐木極陰最容易藏邪祟。

死者暫住在正房,中間是廳堂,東側是書房,西側是臥房,裝潢佈局中規中矩,挑不出毛病來。

死者的老奴和書童站在廊下,一個個面色慘白,手腳發軟,狀若鵪鶉,他倆並排而立,誰也不敢進到屋中的書房去。

“你家主人昨夜是在書房歇下的?可有什麼異常?或是響動?”韋應棋這話已經問了十多遍了,這會又再次沉聲問了一遍。

“是在書房歇下的,喝過藥就歇下了......也沒叫人近身伺候......並未有異常的響動......”老奴將答了十幾遍的話再次重複著。

“既然沒叫人近身伺候,你為何又會在半夜進到書房,又如何發現你家主人身亡了的?”韋應棋話鋒一轉,犀利的盯著那瘦弱的小書童。

小書童年齡不大,還未成年,立刻嚇得腿腳發抖,險些跪在地上,“回大人,小的半夜有給主人添熱茶的習慣,主人畫畫喜歡用茶水研磨顏料,所以房中的茶水不能斷......”

小書童的話也是毫無破綻,無論怎麼問,依舊是這一句話。在那書房門口的地上,還躺著一隻碎裂的茶壺,顯然是有人拎著裝滿茶水的茶壺推門而入時,看見躺在軟榻上七竅流血,死相極慘的死者,驚恐之中,失手將茶壺摔落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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