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快速划動，一幅立體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開。
這是白塔。
“華盛頓近郊，地下四層，地上八十八層。”艾登指著投影中閃爍的紅區，“常規突入沒可能。貝希摩斯把整座建築包了一層反炁合金。異人的炁打上去會被直接吸收化解。”
張楚嵐摸著下巴：“烏龜殼啊。”
艾登繼續划動螢幕：“不止。塔樓中段裝載了空間摺疊陣列。強行突破會陷入物理迷宮。地下還有三條磁懸浮逃生通道，直通軍方內部網路。”
張楚嵐盯著全息地圖，腦內迅速構建立體防線圖。他眼睛一轉，打了個響指。
“有辦法。”張楚嵐拉開戰術夾克拉鍊，比劃起來，“老趙那邊需要鐵證。我們來個聲東擊西。”
他指著地圖大門區域：“艾老哥帶人在正面晃悠，拉仇恨。寶兒姐配合你們製造動靜，當誘餌。”
馮寶寶嚼著壓縮餅乾點頭：“要得。我喊得很大聲。”
張楚嵐手指向下虛點：“我和陳朵去截斷磁懸浮通道，堵死後路。狂哥戰力最高，趁亂單兵潛入頂層指揮室，直接控局拿核心資料。三線並進，完美閉環。”
陳朵手心裡託著一團灰毒，安靜站在旁邊，不發一言。
“怎麼樣狂哥？”張楚嵐看向張狂，“這叫戰術。”
張狂靠在車門上沒動。
內景戲臺深處，三尸神已經鬧翻了天。
“呆子！鑽什麼地洞！俺老孫的棒子難道砸不穿那破烏龜殼！”上屍孫悟空在幕布後抓耳撓腮，怒吼連連。
“潛入好無聊。我想看他們在大火裡慘叫，想看他們皮肉融化的樣子。”中屍哪吒陰惻惻地笑。
“住口。”下屍二郎真君穩坐神臺，冷哼一聲，“持刀叩門，明正典刑。此乃天庭法度，豈容藏頭露尾。宿主，走正門。”
張狂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同步率逼近極限，二郎真君帶來的法度潔癖正在瘋狂影響他的判斷。他現在看到那些藏在暗處的陰謀手段就覺得排斥。
張狂抬起眼皮，掃了張楚嵐一眼。
“不潛入。”
張楚嵐愣住，伸在半空的手指僵住：“不是，哥。正面全是重火力，還有反炁裝甲，咱硬啃圖什麼？”
張狂站直身體。右臂上的紅色咒印紋身隨著呼吸一明一暗，散發著駭人的高溫。
他目光掠過地上那幾十具殘破的改造人屍體。
“圖他們死得太安靜。”
張狂拉開防爆車的車門，坐進主駕駛。
“罪證，需要被所有人看見。”張狂手握方向盤，冷冷吐出幾個字，“我要把它，扒光了審。”
張楚嵐張了張嘴，把剩下的話全部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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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