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子極好,貼上皮膚的瞬間身體便開始暖起來,想必這衣服也是一件法器。
“二師兄,你是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嗎?”季琉安嗓音慵懶,“自我十二歲起,便有族中長輩專程教授這些。我知道我對你做的事意味著什麼。”
他伸出手,勾起虞觀垂落在肩側的一縷長髮,繞在指尖。
“二師兄很痛苦嗎?”
“是不喜歡我,還是覺得有違常倫?平日裡相處極好的小師弟,私下居然對自己做這些極其淫亂之事?”
“夠了。”
虞觀冷冷抬起眼,“你既然清楚,為什麼還要這麼做。你讓我以後如何面對你?”
“為什麼?”季琉安歪頭認真想了想。
“起初只是想試試而已。”
“後來覺得有趣,便不想停下了。”季琉安語氣坦然得令人髮指,“二師兄既然與其他人做過這麼多次,與我做一次,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。”
虞觀一時間覺得自己是不是理解能力出了問題,“……什麼其他人?”
季琉安垂下眼睫,繞在指尖的髮絲收緊了些,神色有些煩躁。
“比如說謝洵。”
“二師兄好像最喜歡他了,我親你的時候,你經常念他的名字。”
虞觀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謝洵。
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,就連他自己也許久沒再提起過。
“閉嘴。”
季琉安依言閉上了嘴,胸腔中的酸澀情緒卻如同野草般瘋長。
果然,果然這個人對虞觀來說極為重要。
只不過是提起,對方就開始生氣了,明明自己對他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,這個人也從來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怒氣。
所以他在對方那裡,終究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,因為可有可無,所以也不會有多餘的情感。
那些平日裡對他說的的甜言蜜語,真的是毫無一絲真情。
虞觀揉著眉心,此刻真是身心俱疲了,“你走吧。”
他指向門口,“今晚的事我明天再找你算。”
“二師兄打算如何處置我?”季琉安沒皮沒臉道,“不若今晚便讓我留在你身邊贖罪。二師兄想打我罵我都可以,我的靈石法器,二師兄也盡情取用。”
虞觀:“……”
算盤珠子快打他臉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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