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瑞的眼神閃了閃，大概沒想到他會這麼痛快。他們對視了一秒，何明瑞別開頭，帶著人走了。
等這群人消失在灌木叢後面，鍾茸從另一個方向跑回來了，手裡還舉著一塊巧克力蛋糕。
“江雁！我給你拿了蛋糕！巧克力味的！你嚐嚐！”
江雁看著那塊快要從盤子邊緣滑下去的蛋糕，伸手接了過來。
“謝謝。”
“好吃嗎好吃嗎？”
“……還沒吃。”
“那你快吃呀！”
江雁咬了一小口。
太甜了。
*
宴會散場後，江雁回到元帥府，收拾好後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阿青把宴會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虞觀。
副官也在一旁，聽完搖了搖頭。
“那些孩子真是寵溺太過了。”
虞觀半靠在座椅上，聽完整段彙報，問道。
“小雁有沒有偷偷哭？”
阿青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小少爺他好像完全不在意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斟酌著開口。
“元帥，是否要請心理醫生過來評估一下？我覺得小少爺心理方面……好像有些問題。”
虞觀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“你覺得他封閉自己？”
阿青點頭。
虞觀指尖點了點座椅扶手，“請醫生去問問吧。”他說，“另外，問問小雁的意見，想不想去聖羅蘭上學。”
“是。”
阿青結束通話了通訊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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