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Beta。這件事不會因為他坐在哪間教室裡就改變。
“我想去Beta的班級。”江雁說。
虞觀點了下頭，“行，我會將你安排到教師資源最好的班級。”
江雁乖乖點頭，“謝謝叔叔。”
螢幕裡的男人已經低頭去翻桌上的檔案了，好像這個話題已經結束了。
江雁本以為男人會追問。
畢竟當初在宴會上發生了什麼，阿青肯定全部彙報過了，男人應該知道他曾經對何明瑞說的那些話。
可男人卻什麼都沒說。
好像江雁選哪個班級，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需要簽字的審批流程。
江雁垂下眼睛，膝蓋上的睡褲被他捏出了一個褶。
“叔叔。”他又開口了。
虞觀抬頭看他。
江雁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腦子裡轉了一圈，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話題。他不知道該聊什麼。
聊學校？聊今天的晚飯？還是聊那個心理醫生問了他一堆奇怪的問題？
這些好像都很無聊。
虞觀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說話，也沒催，只是看著他。
最後還是江雁說：“沒事了。晚安。”
虞觀嗯了一聲，“早點睡。”
通訊結束通話了。
房間裡重新暗下來，只剩床頭小夜燈的光。江雁坐在原地，盯著投影消失後那片空白的牆壁，過了很久才慢慢躺下去。
蜷縮成一團，睜著眼睛靜靜望著窗外。
他想和那個人多說幾句話。
想知道他今天忙不忙，想知道他什麼時候回家，想知道他對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可他連一通通訊都沒辦法主動發起，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過去不會打擾到對方。
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等待。
等一通說不清什麼時候才會來的通訊。
*
聖羅蘭學院的Beta教學樓比Alpha那棟矮了兩層，位置也偏，靠著校園東側的圍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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