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春期、哦不是,她叫紀雀。”豆賈三開口,趕緊改正大名。
名字一齣,紀華心中“咯噔”一墜。
連呼吸都一窒。
還來不及反應,臉色就變了。
等回過神來,又立刻收拾好了臉上的神色。
“你方才說,她叫什麼名字?”紀華又問道,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,似乎方才只是沒有聽清她的名字。
“她叫紀雀。”這次豆賈三開口大聲說道,生怕紀華聽不清。
聽清了名字的紀華沉默了起來。
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但豆賈三還在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自己的愛徒。
雖然只有個把月師生情誼的愛徒。
“那孩子很努力,每日跑山十座!為了鍛鍊神識,直接將眼睛蒙上,又努力又上進。雖然是同屆第一個突破的,卻從不為此而驕傲,可謂不驕不躁,還吃苦耐勞,雖然家境貧寒,但卻不屈不撓,堅強獨立!”
豆賈三瘋狂誇讚著,往日吐槽的缺點如今都成了誇的優點。
散漫賴皮成了不驕不躁,貧窮到處敲詐成了吃苦耐勞不屈不撓,厚顏無恥成了堅強獨立……
紀華似乎聽著豆賈三說話,又似乎沒聽。
一字一句都進了他耳朵裡,卻又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滿腦子都是兩年前的紀家那件事。
除了紀家,無人知曉神女當時出生時是雙生女。
兩年前,另一個被燒死火祭。火祭之後,檢查灰燼,卻少了。
雖說巫火會讓棺槨和人都完全成為灰燼。
可灰燼也分多和少。
當時的灰燼,明顯少了。
且……當時棺槨裡壓魂的祭品,誅雀劍在內的東西,全都消失不見了……
就算當時燒死了她,山風太大吹走了一部分灰燼。
但,誅雀劍,可不會被巫火燒成灰燼。
當時紀家都亂了,整個上層全部驚動,卻因為涉及到家族隱私不敢大張旗鼓的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