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雀徹底麻了。
盤腿坐在那裡,一臉茫然。
這……她怎麼搞?
殺了她……哪兒那麼簡單。
萬年前的老祖宗都殺不了她,只是封印。
這萬年來,神獸鎮守,也沒有殺掉。
那自己只是個天命者,怎麼殺?
要不試試?
紀雀坐在那裡發起了呆。
另一邊越長夜在幫助下已經洗好了澡,然後換了一身女子的長裳。
衣裳是國師府女祭師的,沒有多少繁複的花紋,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款式。
只是水青色紋著暗紋邊的上好綢緞。
隨著她的每一步,腳邊的裙裳翻飛成一朵朵青花。
她的頭髮被挽起,一雙深潭似的眸子攝人心魄,朝著紀雀走來的時候,旁邊的人都看呆了。
很美很美。
連一直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巨人國和其他兩個國家的赴考者,都定定看著走在甲板上的越長夜。
她長身向著紀雀,似乎那雙眼睛裡,只有她。
及近,她很自然地趴了下來,湊到了紀雀的身上。
“姐姐。”她喚了一聲,親密極了。
但是張開嘴的那一刻,旁人才看到她嘴裡並沒有舌頭。
空蕩蕩的嘴裡卻發出了聲音,看得滲人。
她整個人貼到了紀雀的脖頸裡,呼吸打在紀雀耳邊,似乎又要來含她耳垂了!
紀雀一個激靈,脖子猛然一縮,像個受驚的鵪鶉。
好惡心啊!
艸!
她伸手按在越長夜的頭上,面朝跟著她一起走出來的大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