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她是女人沒錯吧?”
祭師大人是帶著越長夜去洗澡換衣的,是男是女她最清楚。
祭師大人不知紀雀為何會問這樣奇怪的問題,先是愣了愣,然後點頭。
“是女子。”
聽說是女子,紀雀也沒有敢放鬆,按著她頭的手更用力了。
“起開點啊大姐!”她眉頭皺成了川字。
瀾予拉著個臉,上前推搡。
“滾開啊死東西!”他很生氣,“老是抱著我姑娘舔,惡不噁心!”
一邊推攘一邊踹。
但一點兒用沒有。
國師大人和穆爾也跟著過來了。
那越長夜,本來看著還是個正常人,只要靠近青春期,整個人都變得跟吸了魂兒似的,完全不正常了。
紀雀也生氣,“先滾開行不行?”
“可是你真的好香。”她低聲說道,頭一轉,含住了紀雀按她頭的手指。
異祟們需要她流出鮮血,才能聞到味道。
而越長夜卻直接就能聞到。
緊接著,紀雀感覺指尖一痛!
“他媽的你咬我!”紀雀一個激靈躍起來,旁邊的豸豸和瀾予以及四條狗都猛然衝向了越長夜!
他們太清楚,異祟喝了紀雀的血會變成什麼情況!
紀雀也不再顧忌,直接抽出了細杖,往越長夜脖子就砍去!
旁邊的豸豸和瀾予也瘋了一樣砍殺,東南西北齜著牙卻不敢上前,渾身都在發顫。
不一會兒,越長夜身上就被戳滿了洞……鮮血很快浸染了她的一身……
旁邊眾人看傻了。
就連甲板上看著雲一臉淡定的巨人們,都紛紛側目。
但她依舊抱著紀雀的手臂不撒手。
一口吮吸,滿足地閉上了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