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牙被屍毒炸傷後，狻獄立刻封閉五臟；玄角獨角抓住龍狂時，它便讓所有鱗片生出倒鉤；吞嶽張口的角度也在它指揮下避開黑斧。
它想用四個弟弟的命，換來一套殺死龍狂的辦法。
龍狂看見了，卻仍按同樣的方式揮斧。
狻獄眼中露出輕蔑。
直到第七次，黑斧被裂天風暴彈回，斧背上積攢的七道力量同時爆開。龍狂故意讓它們一次次擋住，為的就是把五子的祖血氣味全刻在兵器上。
黑斧發出荒祖召子般的震鳴。
五座祭壇誤認命令，猛地把荒神子向鍋底拖去。狻獄第一次失去從容，九層龍鱗深深扎進地面，仍被拖得劃出兩道深溝。
裂天也被祖血牽住，風暴中第一次落下真正的血。
龍狂沒有掙脫。
他抓住玄角獨角，借裂天風暴轉了整整一圈，將數千米長的玄角從地下拔出。龐大獸軀像鞭子橫掃平原，正抽進吞嶽嘴中。
吞嶽本能咬合。
玄角慘叫，身體被咬成兩截。
“老六！”玄角只剩上半身，仍想爬向祭壇。
龍狂從天而降，一腳踩住它後腦。
黑斧落下，第二顆荒神子頭顱滾進血鍋。
吞嶽吐出弟弟殘軀，胃裡卻被獨角刺穿。秦山河看準機會，帶九團衝進傷口。他們在胃界生活十二年，對任何巨獸肚子都比對街道熟悉。
三十枚炸藥沿腸道一路貼到心口。
秦山河跳出傷口，按下引爆器。
吞嶽由內向外炸成一場血雨。
狻獄終於離開東方祭壇。
它吞下燼牙殘軀和吞嶽血肉，九層龍鱗膨脹成九座鎧山。裂天風暴纏上它的身體，令每一片鱗都能射出風刃。剩下的玄角頭顱也被它踩碎，祖血全部歸於長子。
五個荒神子，只剩兩張嘴。
“你以為它們在幫你？”龍狂問裂天。
風暴裡傳出尖笑：“長兄吃你，我吃長兄。”
“省事。”
龍狂把斧頭扔向狻獄。
狻獄九層龍鱗合攏，輕易夾住黑斧。裂天抓住這一瞬侵入鱗片縫隙，風刃從內部割開長兄血肉。狻獄怒吼著合攏龍鱗，把裂天的風一層層壓進身體深處。
它們都以為龍狂失了兵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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