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顆人頭落地，仍保留神性。
法庭規則強行讓死者坐回審判席。趙啟明等人睜開眼，斷頸下方長出金色身體。它們以為自己復活，立刻附和神王判決。
黑冊翻到死亡記錄。
金色身體再次崩散，只剩頭顱滾在席間。
“死了就別舉手。”韓崢說。
神王沒有現身。
法庭中央浮出一架天平。左邊放地球十二年戰爭造成的所有死亡，右邊放諸神提供過的“庇護”。只要天平判定神恩大於罪行，地球便必須交出靈魂。
左盤堆滿屍骨。
右盤只有一滴金光，卻將天平壓得傾斜。
“神恩不可稱量。”審判神說，“一滴也重於億萬凡命。”
龍狂抬斧砍斷天平支柱。
“秤壞了。”
審判席同時怒斥褻瀆。數百條神律化成鎖鏈纏來，韓崢帶人把四界契約和所有恢復檔案鋪滿地面。
“既然開庭，先看證據。”
末日第一天，神墟提供神性本源。
第二年，諸神收走臨江十二萬亡魂。
第五年，它們向洪荒界交換三百萬信仰殘渣，換取獸血延長神軀。
每一份記錄都有金印。
審判神想宣佈證據無效，陸簡從檔案庫帶出原始副本。副本由神墟自己儲存，無法指稱偽造。
“保管書的人也背叛神？”
陸簡脫掉最後一件神袍。
“我只是沒替你們燒乾淨。”
法庭旁聽席開啟。
一億獲救亡魂、九十三座詭城居民、洪荒自由獸族和地球倖存者全部接入。諸神原本只允許信徒旁聽，如今自己的傳訊法陣被人類佔用。
神王試圖關閉。
一億面破鏡把訊號反射回來。
龍狂站上審判席。
“第一條，參與四界入侵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