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。
秦霽握緊拳頭,恨不得錘爛這堵牆。
系統弱弱地說:【宿主,還需要我再說得詳細點嗎?】
秦霽滿眼血絲:【滾。】
他站起身,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孟溪棠,你怎麼可以……
秦霽牙齒咬得咯吱作響,口腔裡全是血腥味兒。
這種滋味兒,彷彿妻子當面出軌,給他戴上了一頂碩大的綠帽子。
而他在一牆之隔外,像個無能的丈夫。
除了咬牙切齒和無能狂怒外,他甚至不能衝上前,弄死那個野男人。
而那個令他面紅耳赤的聲音倏地變得更加清晰……
就像是在耳邊廝磨,折磨他每一根神經。
秦霽死死盯著牆。
身體彷彿被一盆摻了冰的冷水潑下來,體內所有暴躁因子突然平靜下來。
牆壁上,細微的抓撓聲傳入他的耳膜。
他雖然看不到,但可以清晰地想像那副不堪入目的畫面……
汗津津的女人撐在牆壁上,支撐住虛弱無力的雙腿。
她眼神迷離,咬著下唇。
緋紅嬌豔的臉上,粘著幾根凌亂的髮絲。
在被過度索取時,軟綿綿的指尖輕輕在牆上抓出幾道痕跡。
以上全是秦霽的想像。
他快要被自己的腦補,折磨得無法喘息。
「砰——」
秦霽終歸沒忍住,一拳砸在了牆壁上。
他沒有控制力道,手背皮肉破損,滲出淡淡的血絲。
但秦霽完全感知不到一絲痛,心裡只有那種被背叛的屈辱和痛恨。
所有聲音瞬間全部消失。
系統:【宿主,你還好吧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