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霽:【你覺得呢?】
系統:【不過有個好訊息,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一下。】
秦霽:【?】
系統:【他們沒有做到最後一步。】
秦霽:【……】
那可真是個好訊息!
系統還記得它家宿主有那方面情節的事情,如今這情況……
它小聲安慰道:【宿主,要想人生過得去,頭上總得帶點綠。】
【而且你和孟溪棠八字還沒一撇呢,這種綠帽子根本不算數。】
秦霽:【……給老子滾。】
系統麻溜地滾了,畢竟它是正經系統,總不能一直做偷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。
其實它自動遮蔽了畫面,和秦霽一樣只能聽到聲音。
被錘牆聲掃了興致後,孟溪棠手鬆開言九的髮絲。
她瓷白的肌膚染上薄薄的緋,兩條腿變得虛浮無力。
在關鍵時刻,再次被推開的言九,眼眸裡的光變得暗淡。
「我依舊不配嗎?」他聲音弱不可聞。
孟溪棠下唇被咬出淡淡的齒痕,連帶著脖頸也冒出細細密密的汗。
「讓你取悅我已經是你的榮幸,別得寸進尺。」
渾蛋,她可是清晰記得在實驗室裡看到的那一幕。
如果真不管不顧地進去,她身體壞掉怎麼辦?
心裡沒點逼數的言九。
孟溪棠輕輕兩巴掌甩在了言九的臉上,連絲紅痕都沒留下。
言九抿緊薄唇:「那還繼續嗎?大小姐。」
既然他依舊是取悅大小姐的工具,那他應該更加盡心盡責。
見孟溪棠沒有阻止,他粗糙的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。
指尖絲絲縷縷的寒氣瀰漫,掠過的肌膚泛起層層顫慄。
下一秒,孟溪棠烏黑的眼眸微微擴張,焦點渙散。
「滾出去啊,渾蛋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