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薛子墨的動作倒挺像模像樣,但是歌聲一出來,雲霓深深地閉了閉眼,她算是知道什麼叫做災難。
沉應淮依然淡定,好像根本沒聽到聲音。
雲霓看他一眼又一眼,最後還是問:“你覺得唱得好聽嗎?”其實她更想問的是,你爾多龍嗎?
但是沒敢。
沉應淮學著她的樣子低下頭來悄聲道:“你說呢?”只要沒聾的都知道答案。
“你們兩個,在說什麼悄悄話?”薛子墨突然插了進來。
“你不是在唱歌?”
沉應淮睨他一眼,不知道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。
“早完了。”薛子墨合理懷疑他們倆在蛐蛐他,要不然怎麼連他唱完都不知道,“快說,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,我衝VIP。”
沉應淮扯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她說你唱得好聽。”順手指著雲霓。
雲霓:“???”
可接收到薛子墨振奮的目光,雲霓頓了一下,點頭:“好聽。”
薛子墨很是感動,精神抖擻地拉著她:“OK啊,雲霓妹妹,我宣佈你就是全世界最可愛的人。”
隨即輪到了沉應淮。
只見他眉頭輕擰,神情很是專注,最後終於給出了評價:“今日聽君歌一曲,謫居臥病潯陽城。”
黎鈺是第一個笑出聲的。
薛子墨木著臉:“沉應淮就是世界上最不可愛的人。”
幾人笑著鬧了好一陣子,薛子墨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丟臉,他在場巡視一週。
秦觀瀾早有預感,離他八百丈遠,黎鈺下午的時候剛幫他一揮,不能恩將仇報。
既然如此的話——
盛矜還翹著二郎腿在一邊看好戲,下一秒懷裡就多了把吉他,連說話的空當都沒有,被薛子墨磨著非要他也唱一首,最後喜提沉應淮一句“忽聞江上歌聲起,隨風直到夜郎西。”
像是怕他們聽不懂,他還補充道:“西天的西。”
還是熟悉的嘴,熟悉的配方。薛子墨很滿意,又開始變臉:“好吧太子,我承認你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。”
一副勢必將不患寡而患不均進行到底的嘴臉,沉應淮擺出一副頭疼的樣子,擺擺手:“別說了,好惡心。”
薛子墨呵呵一聲:“沉爺爺說就不噁心,我說就噁心。”他說著就開始戲精上身,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,語氣悲涼,“我就知道你們都嫌棄我,我走。”
“別走!”黎鈺立馬爾康手。
薛子墨心裡剛升起一絲感動,就聽她興奮地說:“沉爺爺什麼時候說應淮哥可愛的,我怎麼不知道?”
事情發生在沉家車裡,另一輛車的人不清楚經過,黎鈺和秦觀瀾都很好奇,只是雲霓神色有些怪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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