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霓從始至終沒說過話,她現在很心虛。根據薛子墨的話,可以肯定他們說的人其實是自己。
她回過頭,剛好和沉應淮對上視線,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唇角勾起的的弧度有些意味深長。
雲霓像被燙到了,趕忙轉頭。
秦觀瀾注意到異樣,低頭問她怎麼了。
雲霓不知道怎麼說。
雖然不知道沉應淮為什麼要讓他爺爺背這口鍋,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,她總不能告訴哥哥誇沉應淮可愛的人不是他爺爺,是她吧。
怎麼聽怎麼奇怪。
最終抿著唇搖搖頭:“聽錯了,還以為有人叫我。”
怎麼突然和沉應淮有共同的小秘密,卻不能告訴哥哥呢?雲霓心底突然產生了幾絲愧疚,有些沉甸甸的。
算了算了,她在心底安慰自己,就當沉應淮在心裡把自己當爺爺了。
無端漲了輩分,雲霓心裡居然莫名其妙舒暢起來,回頭看看沉應淮,又被抓包了。
她卻沒有方才的慌張,反而大大方方地朝他笑了笑。
這次迷惑的換成了沉應淮,他微微瞇起眼睛,不明白她什麼意思。
他在想什麼,其他幾人並不知道。
薛子墨不停拍著盛矜的肩,一個勁地誇他仗義,秦觀瀾搖搖頭,開始慶幸自己跑得快,才沒有像盛矜一樣被抓壯丁。
薛子墨雖然被黎鈺傷了心,但是對沉應淮的公平很滿意,又開始傾情獻唱,整個院子都是他鬼哭狼嚎的聲音。
雲霓和黎鈺對視一眼,然後遁了,當然臨走之前她還戳了戳秦觀瀾。
盛矜這次也學聰明了,跟著一塊跑了。
沉應淮本來不想管,但是考慮到噪音會影響到睡眠質量。
薛子墨還沉浸在自己美妙的歌喉裡,剛睜開眼就發現聽眾全跑光了,自己還被沉應淮揪了起來:“幹嘛幹嘛,姓沉的,你欺壓良家婦男,我要告訴沉爺爺!”
沉應淮冷笑:“這麼大的事告到聯合國吧。”
“他們管嗎?”薛子墨真誠發問。
“當然。”沉應淮表示肯定,“你有沒有命等到那天就不好說了。”
薛子墨徹底老實了。
等到夜深人靜,大家都差不多各自回房睡覺了。
薛子墨剛洗完澡,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,他不喜歡吹頭髮,髮尾還滴著水,沉應淮從冰箱拿了兩瓶水,丟給他一瓶。
薛子墨接過,他還記得沉應淮什麼都沒吃的事,問:“叫前臺送點吃的過來?”
“幹嘛,你餓了?”沉應淮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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