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去了多久，沉應淮手機響了。
他一邊拍雲霓的背，抽空看了眼。
是秦觀瀾打來的。
沉應淮盯著螢幕上跳動的來電通知看了兩秒，餘光瞥見雲霓也抬起了頭，順勢把手機對著她：“你哥的電話，接不接？”
雲霓先看了眼自己的手機，上面一大堆未接電話，全是秦觀瀾打來的。
雲霓心虛了一下說：“接吧。”
說出口的嗓音卻沙啞無比，雲霓沉默了一下，指著沉應淮強調道：“你接。”
沉應淮眼神戲謔地按下接聽鍵。
那頭先是沉默了一下，隨後傳來秦觀瀾的聲音：“該回家了。”
這話顯然是對著雲霓說的，聲音淡淡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雖然他不在身邊，但云霓的眼光還是下意識閃躲了下。
沉應淮樂了，十分好心地幫雲霓回答：“知道了。”
下一秒秦觀瀾就掛了電話，似乎一秒都不想再多聽到他的聲音。
但奈何沉應淮現在心情好，只是輕飄飄地嘖了一聲：“沒素質。”
雲霓打了他一下。
沉應淮假裝吃痛，控訴道：“下這麼狠的手？”
雲霓：“……我使的那點勁都碾不死一隻螞蟻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，捱打的又不是你。”沉應淮沒好氣道。
他表情太真情實感，這讓雲霓都不禁懷疑起自己，難不成她真沒掌控好力道？
雲霓不免有些過意不去，抿抿唇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沉應淮煞有介事地點點頭，神情傲慢：“這才像話。”
雲霓拳頭硬了，沉應淮還在接著說：“又欠我一次，這麼一算，你賬上已經欠了我三次了。”
雲霓眼底滿是疑惑，什麼時候的事？
她顯然不記得，沉應淮不急也不催，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想。
雲霓回憶了很久，終於想起來了這一茬，一次是他幫她補習，一次是那場小狗頭像的賭約，她欠了他人情，沉應淮就說記她賬上。
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？
雲霓兩眼發怔，倒不是準備賴賬，只是感嘆這傢伙的記性真好，這都記得？！
她表示心服口服：“說吧，想讓我怎麼還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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