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應淮微微一愣,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。
隨後把這封信裡裡外外從頭到尾全都批判了一遍。
“就一個勁地誇你好看,就是見色起意唄。”
“還把命給你,怎麼不說把錢給你,淨給些沒人要的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小年紀就想著勾搭你早戀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別搭理他。”
雲霓在一旁聽著,感覺沉應淮有點奇怪。
他平時雖然也嘴上不饒人,但慣來都是別人沒惹他,他也不會這麼刻薄地去嘴一個人。
這麼想著,雲霓也就問了出來。
沉應淮嗤了一聲:“他可不無辜。”
雲霓詫異地望著他。
沉應淮看著她這副單純的傻樣,氣不過彈了她一個腦瓜崩,解釋道:“你看他寫這麼一大堆,要不就誇你好看,要不就寫你溫柔善良,一點你們倆的交集都沒寫。”
“他為什麼不寫?”
他嗤笑道:“因為沒有。”
更何況沉應淮認識這個人。
一開始還沒想起來,後來雲霓一說,他頓時想起早上來學校的時候,在後門撞見過一個人。
何越辰,他哥何越時和薛子墨是同學。
之前在宴會上和這人撞見過幾次,一副花花公子不學無術的做派,和那封情書的文風如出一轍。
國際部和致遠部不管日常上課還是課外活動都是分開的,雲霓也不怎麼參加宴會,她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加,所以何越辰和她才會毫無交集。
沉應淮雖然平時不怎麼和這些人來往,但身處他們這個圈子,各家的動向都是他們必須要掌握的資訊。
據說何家最近旗下多家門店封店停業,合作銀行同步抽貸。
沉應淮稍微一想,就明白了何越辰的用意,怕是為了雲霓後面的秦觀瀾,亦或者說秦書彥的關係而來。
主意都打到這麼個小姑娘的頭上來,沉應淮對他更不屑了。
但他沒說。
雲霓要是知道了名字,豈不是還對何越辰加深了印象,他也配?
沉應淮只思索了一瞬,就決定,這事讓秦觀瀾知道就行了。
雲霓聽沉應淮分析完,感覺還挺有道理:“好吧,本來還打算像以前一樣,讓哥哥還回去,既然這樣那就不管了。”
沉應淮卻一愣:“像以前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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