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快回去坐好,安安靜靜地吃飯喝酒。不然的話,你就自行離開,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楊歌的語氣雖然平淡,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他的眼神平靜地看著孫不二,沒有殺氣,沒有怒意,甚至沒有任何情緒。可就是這樣一雙平靜的眼睛,卻讓孫不二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,彷彿自己被一座大山壓著一樣,喘不過氣來。
孫不二心中又氣又怕。
她知道,楊歌的武功深不可測,連金輪法王都不是他的對手,自己就更不用說了。剛才那一筷子的力道和準頭,就已經說明了一切——如果楊歌想傷她,那根筷子打中的就不是她的手指,而是她的咽喉了。
要是真的和楊歌動手,自己肯定不是對手,只會自取其辱,顏面掃地。
可是,就這麼忍氣吞聲地回去坐下,她又覺得太丟面子了。自己可是全真教的七子之一,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,要是就這麼被一個晚輩幾句話給嚇回去了,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?
孫不二站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進退兩難。
大廳裡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看著孫不二,等著看她會怎麼做。有人幸災樂禍,有人暗暗叫好,也有人替她捏了一把汗。
郭靖見狀,連忙出來打圓場。他走到孫不二身邊,對著她說道:“孫道長,楊小兄弟說得對。今天是慶功宴,大家應該以和為貴。有什麼事情,我們等宴會結束之後再說,好嗎?”
黃蓉也跟著站起身來,笑容滿面地說道:“是啊,孫道長。靖哥哥說得對。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傷了和氣。快請回座吧,我敬你一杯。”
黃蓉說著,端起酒杯朝孫不二舉了舉。
孫不二看了看郭靖和黃蓉,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楊歌。她知道,今天自己是討不到任何好處了。楊歌的態度擺在那裡,郭靖夫婦又在打圓場,她要是再鬧下去,只會讓全真教更加難堪。
她咬了咬牙,狠狠地瞪了楊過和李莫愁一眼,然後又瞪了楊歌一眼,冷哼一聲,轉身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。她一屁股坐下去,把椅子壓得“嘎吱”一聲響,臉色鐵青,一句話也不說。
看到孫不二終於被勸回去了,所有人都鬆了口氣。剛才那緊張的氣氛,終於緩和了下來,空氣都變得輕快了一些。
郭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對著眾人笑著說道:“好了好了,一點小誤會而已,大家不要放在心上。來,我們繼續喝酒,繼續吃飯!”
說著,郭靖端起酒杯,對著眾人一飲而盡。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,他也顧不上擦。
眾人也紛紛端起酒杯,附和著說道:“對,繼續喝酒!繼續吃飯!”
大廳裡再次恢復了熱鬧的氣氛,觥籌交錯,推杯換盞,彷彿剛才的衝突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不過,大家心裡都清楚,這件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。
孫不二吃了這麼大一個虧,以她的性子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全真教在江湖上勢力龐大,門人弟子遍佈天下,孫不二若是鐵了心要找楊過的麻煩,楊過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。
而且,李莫愁的身份也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,隨時都有可能爆炸。一旦她的真實身份被揭穿,那場面……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楊過鬆了口氣,對著楊歌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。他知道,剛才如果不是楊歌出手,今天的事情肯定會鬧得不可收拾。李莫愁一旦暴露身份,後果不堪設想——在場的江湖豪傑中,至少有三分之一跟李莫愁有仇。
楊歌對著楊過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又繼續低頭吃飯,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,慢慢咀嚼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本來不想管這些閒事的,只是孫不二實在是太煩人了。嘰嘰喳喳的,嘰嘰歪歪的,吵得他連飯都吃不好。而且,他也看不慣孫不二那種倚老賣老、咄咄逼人的樣子。堂堂全真七子之一,一點長輩的氣度都沒有,跟個潑婦似的。
李莫愁也對著楊歌微微欠身,表達了自己的謝意。她知道,楊歌剛才不僅救了她,也救了楊過。如果楊歌沒有出手,她剛才肯定會忍不住和孫不二動手。到時候身份暴露,他們兩個就真的成為眾矢之的了,想走都走不了。
楊歌擺了擺手,示意不用客氣。然後他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,彷彿一個旁觀者在看一齣戲。
黃蓉坐在郭靖身邊,看著楊歌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她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楊歌了。他看起來淡泊名利,與世無爭,卻又在關鍵時刻出手,攪亂了整個局面。他的武功深不可測,心思更是讓人捉摸不透。他到底想要什麼?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?他和楊過之間又是什麼關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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