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鵰:開局瞎子,從吹笛子開始》第89章 郭靖的擔憂(1)

作者:城南中·14小時前

終南山深處,萬籟俱寂。

寒夜的山風在山谷間呼嘯盤旋,帶著一股穿透骨髓的涼意,拍打著古墓厚重的石門,發出沉悶的“嗚嗚”聲。那聲音像是野獸的低吼,又像是遠方傳來的哭泣,在山壁間來回碰撞,卻絲毫無法穿透那堅不可摧的石壁,驚擾古墓內的半分安寧。

石門之內,是另一個世界——外界所有的風霜雨雪、刀光劍影,都被這道沉甸甸的石門隔絕在外,只剩下永恆的靜謐與溫暖,在幽深的通道里緩緩流淌,像是時間本身也在這裡放慢了腳步。

昏黃的油燈在桌角靜靜燃燒,燈芯偶爾爆出一個細小的火星,發出“噼啪”的輕響,在這安靜到近乎凝固的房間裡,那聲音顯得格外清晰,隨即又歸於平靜。暖黃的光暈透過玻璃燈罩,溫柔地灑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,將冰冷的石壁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暖色,彷彿給這堅硬冰冷的石頭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外衣。光與影在牆壁上交錯、搖曳,勾勒出一片安寧祥和的氛圍,也照亮了床上相擁而眠的兩道身影。

小龍女側臥於床榻內側,一身素白輕柔裡衣貼身而襯,愈發顯得身姿清絕、不染塵氣。那衣料薄如蟬翼,卻又不透不露,只是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流暢的肩線。

如墨般的烏黑長髮肆意鋪散在柔軟枕衾之上,縷縷青絲輕垂頰邊,伴著她綿長輕柔的呼吸緩緩起伏,溫柔繾綣。有幾縷髮絲落在少年的臉頰旁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,像是在輕柔地撫摸著他的皮膚。她雙臂環攏,小心翼翼地將少年全然擁入懷中,力道溫柔卻穩妥,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輕柔珍視,宛如懷抱著世間獨一無二、容不得半分磕碰的稀世珍寶,滿心皆是小心翼翼的呵護與疼愛。

楊歌已經睡得很沉了。

他的身材本就比同齡人瘦小許多,蜷縮在小龍女的懷裡,更顯得嬌小玲瓏,像一隻溫順乖巧的小貓,又像是一件被精心收藏的寶物。

他的小臉緊緊貼在小龍女豐腴的胸脯,呼吸均勻而綿長,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,輕輕灑在小龍女的肌膚上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暖意,像是春風拂過湖面,泛起圈圈漣漪。

他的眉頭舒展,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,顯然是做了一個甜美的好夢——也許夢裡正牽著龍姐姐的手,在古墓的通道里慢慢走著,也許正吃著龍兒親手做的點心,甜到了心底。

小龍女低頭,靜靜地看著懷中熟睡的少年,清冷絕美的眉眼間,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。平日裡那雙總是淡漠如水、不染塵埃的眼眸,此刻卻像是盛滿了星光,亮得驚人,每一個眼神流轉間,都透著濃濃的愛意與憐惜。她的目光從少年的額頭緩緩滑到眉梢,從眉梢滑到鼻樑,從鼻樑滑到嘴唇,一寸一寸,仔仔細細,彷彿要將這張臉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心裡,永遠不忘。

她的動作輕得不能再輕,生怕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,都會驚擾了懷中少年的好夢。她緩緩抬起右手,纖細白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楊歌的額頭,將他額前散落的幾縷碎髮輕輕撥到耳後。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細膩的皮膚,那柔軟的觸感讓她的心都跟著融化了,像是握著一團溫熱的棉花,又像是觸碰到了春天剛剛綻放的花瓣。

她的指尖順著他的額頭,輕輕滑過他挺直的鼻樑,劃過他柔軟的嘴唇,最後停留在他圓潤的下巴上,輕輕摩挲著。她能感受到他下巴上細嫩的皮膚,還有那微微凸起的弧度,摸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。她的動作很慢,很輕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,彷彿在撫摸著一件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——不,對她來說,這個少年比任何珍寶都要珍貴千萬倍。

油燈的光暈落在楊歌的臉上,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柔和。他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,隨著呼吸微微顫動,像兩隻停歇在花瓣上的蝴蝶,隨時可能振翅飛去。他的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,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溫潤而細膩。小龍女看著他這副安靜乖巧的模樣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,那笑容純淨而美好,如同冬日裡悄然綻放的寒梅,清麗絕塵,動人心魄,卻又帶著一種只屬於這個少年才會看到的溫柔。

她微微收緊手臂,將楊歌抱得更緊了一些,讓他的身體與自己貼得更近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,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,像是一個小火爐,溫暖著她的胸口。她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“咚、咚、咚”,一下一下,沉穩而有節奏,像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鼓點。她還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平穩的呼吸,胸膛微微起伏,帶動著她的身體也跟著輕輕晃動。這些真實的觸感,讓她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踏實與滿足——不是短暫的歡愉,而是一種紮根於心底的、穩穩當當的幸福。

在遇到楊歌之前,她的世界是黑白的,是冰冷的,是沒有任何色彩的。她從小生長在古墓之中,師父教導她要清心寡慾,斷絕七情六慾,一輩子守著這座冰冷的古墓,直到生命的盡頭。她記得自己小時候,常常一個人坐在石室裡,看著牆上的壁畫發呆,聽著外面隱隱約約的風聲,心裡空蕩蕩的,像是一座被掏空了的大房子。她以為自己的一生,就會這樣平淡無奇地度過,沒有歡喜,沒有悲傷,沒有牽掛,也沒有期盼——就像古墓裡那些永遠不會熄滅的長明燈,燃燒著,卻沒有任何溫度。

直到孫婆婆將渾身是傷、雙目失明的楊歌帶回了古墓。

那個瘦弱的少年,就這樣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世界,像一道溫暖的光,照亮了她灰暗冰冷的人生。她記得第一次牽起他的手時,那隻小手冰涼冰涼的,微微顫抖著,卻緊緊地攥著她的手指,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從那一刻起,她的世界開始有了色彩,有了溫度,有了牽掛,也有了期盼。

她習慣了每天牽著他的手,走過古墓裡的每一條通道,走過終南山上的每一段山路。她記得他第一次叫她“龍姐姐”的時候,聲音輕輕的,帶著一絲試探,一絲羞澀,還有滿滿的依賴。

她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,酥酥麻麻的,說不清是什麼感覺,只知道從那以後,她再也不想聽到他用別的稱呼叫她。她習慣了每天為他端茶倒水,為他整理衣衫,為他打理生活中的一切瑣事——這些事情在以前看來,都是多餘的、無意義的,可是因為是他,每一件小事都變得無比重要。

照顧他,已經成了她刻在骨子裡的本能,融入了她的血脈,成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。

她一直覺得,楊歌是脆弱的,是需要被照顧的。他眼睛看不見,孤身一人,無依無靠,如果沒有自己的照顧,他根本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。所以她發誓,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守護他,去呵護他,為他擋住所有的風雨,為他隔絕所有的傷害。每次看到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,聽著自己的腳步聲靠近,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,她就會覺得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她從來沒有想過,這個看似脆弱的少年,其實有著通天徹地的本領,有著遠超所有人的強大力量。他其實在兩年前系統已經賦予他一雙破妄神瞳,他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為了享受小龍女的照顧,為了留在自己身邊,最主要都是她不想讓小龍女知道自己的眼睛被莫名增強。

可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呢?

小龍女輕輕搖了搖頭,眼底的溫柔更甚。她不在乎楊歌是不是真的失明,不在乎他是不是有著深不可測的武功。她只知道,他是她的歌兒,是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,是她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人。她甚至覺得,知道真相之後,她反而更加感動了——一個擁有那樣強大力量的人,願意為了留在自己身邊,甘心裝成一個盲人,甘心被自己照顧、被自己保護,這份心意,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珍貴。

無論他是強大還是弱小,無論他是健康還是殘疾,她都會一直陪著他,照顧他,直到永遠。

她低下頭,將自己的臉頰輕輕貼在楊歌的頭頂,感受著他髮絲間淡淡的清香。那清香混合著古墓裡特有的檀香氣息,淡雅而沁人,聞著便讓人覺得無比安心。她閉上眼睛,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聲,那“咚、咚、咚”的聲音,沉穩而有力,像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,比任何琴簫合奏都要美妙。
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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