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鵰:開局瞎子,從吹笛子開始》第89章 郭靖的擔憂(2)

作者:城南中·20小時前

昏黃的燭光透過窗欞,灑在古樸的木床上,照亮了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。蠟燭的火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光影在牆壁上跳動著,給這間原本冷硬的石室增添了幾分柔和與暖意。楊過平躺在床上,李莫愁側身依偎在他的懷裡,頭枕在他的胸膛上,一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腰,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。

楊過已經睡著了,呼吸均勻而沉穩。他的眉頭舒展,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張揚與桀驁,只剩下一片平和與安穩。在睡夢中,他那張總是帶著幾分不羈和倔強的臉,變得柔和了許多,像是一個放下了所有防備的大男孩。他的手臂緊緊環著李莫愁的背,將她整個人攬在懷裡,彷彿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,即使在夢中也不肯鬆開。

李莫愁還沒有睡著。

她睜著眼睛,靜靜地看著楊過的側臉,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。燭光搖曳,在他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將他硬朗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他的睫毛很長,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,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著。鼻樑高挺,像是用刀削出來的線條,乾淨利落。嘴唇薄而有型,即使是在睡夢中,也依舊俊朗非凡。李莫愁看著他,心中忍不住想,這個冤家,睡著的時候倒是比醒著的時候老實多了,可也好看多了。

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,從他的額頭,到他的眉毛——他的眉毛很濃,眉骨微微隆起,摸起來有一種硬朗的觸感——再到他的下巴,動作輕柔而緩慢。她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,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,引得楊過在睡夢中輕輕哼唧了一聲,像是一隻被撫摸的貓,然後下意識地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,手臂收緊,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。

感受到他的動作,李莫愁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。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甜蜜,幾分滿足,還有幾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心酸。她將臉埋得更深,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心中一片踏實。她能聽到他的心臟在胸腔裡有力地跳動著,每一下都像是再說“我在這裡,我在這裡”。

這種踏實的感覺,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。

在遇到楊過之前,她的人生充滿了背叛、仇恨與殺戮。年少時的痴情錯付,讓她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,變成了人人聞之色變的赤練仙子。她記得那個男人轉身離開時的背影,記得自己跪在雨中哭到聲嘶力竭卻換不回一個回頭的絕望。從那以後,她的心就冷了,硬了,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。她漂泊江湖十幾年,殺人如麻,雙手沾滿了鮮血,活在無盡的仇恨與痛苦之中。她以為自己這輩子,都會這樣在仇恨中度過,直到孤獨地死去——也許在某一場戰鬥中,被仇家殺死;也許在某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裡,悄無聲息地嚥下最後一口氣。

她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還會有這樣安穩的一天,還會有一個人,願意不計較她的過去,真心實意地愛著她,守護著她。

是楊過,將她從地獄裡拉了出來,給了她一個家,給了她溫暖,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。他不在乎她曾經殺過多少人,不在乎江湖上的人怎麼看她,不在乎那些罵名和唾棄。他只知道,她是他的莫愁,是他要一輩子保護的人。

和楊過在一起的這兩年,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。她不用再打打殺殺,不用再提防任何人——不需要在睡前檢查門窗是否鎖好,不需要在吃飯前用銀針試毒,不需要時刻保持警惕,隨時準備拔劍。她不用再孤苦伶仃,不用再在每個深夜裡獨自對著燭火發呆,不知道該想誰,也不知道誰在想她。她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待在他身邊,就覺得無比滿足。

她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。楊過的懷抱寬闊而溫暖,像一個安全的港灣,能夠為她擋住所有的風雨。在這裡,她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,放下所有的防備,做最真實的自己。她不需要是赤練仙子,不需要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,她只需要是李莫愁——一個被愛著的女人。

她想起了白天在陸家莊發生的一切。孫不二咄咄逼人,非要揭開她的面紗,要將她置於死地。她能感受到那個道姑眼中的恨意和殺意,那是一種不死不休的執念。是楊過,毫不猶豫地站在她的身前,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,哪怕是與整個武林為敵,也在所不惜。他沒有猶豫,沒有退縮,就那麼直直地站在她面前,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那一刻,她的眼眶溼潤了,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翻了,酸酸的,脹脹的,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她只是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角,看著他寬闊的背影,覺得這個人,值得她付出一切。

她知道,自己沒有愛錯人。

楊過是真的愛她,是真的願意為了她,付出一切。

李莫愁抬起頭,看著楊過熟睡的臉龐,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。她在心裡暗暗發誓,這輩子,無論發生什麼事情,她都不會離開楊過。她會一直陪著他,守護著他,直到生命的盡頭。那些想要拆散他們的人,那些想要傷害楊過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
如果有人想要傷害楊過,那就先從她的屍體上踏過去。

她低下頭,在楊過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,動作輕柔而虔誠。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溫度和柔軟,還有他呼吸時撥出的溫熱氣息,拂在她的臉上,癢癢的。這個吻很輕,很短,卻包含了千言萬語。

楊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吻,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嘴唇,然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“莫愁……”

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,李莫愁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像是一股溫泉從心底湧出,流遍全身。她在睡夢中叫過很多人的名字嗎?她不記得了。但他此刻叫的是她的名字,在這個安靜的夜晚,在他毫無防備的睡夢中,他叫的是她的名字。這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讓她動容。

她輕輕應了一聲:“我在。”

聲音很輕,輕到幾乎聽不見,但她知道,即使他聽不見,她也要說。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個回答,更是一個承諾。

然後她重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,閉上眼睛,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。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,和著他的節奏,一下一下,漸漸同步。

夜漸漸深了,燭光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,溫馨而美好。窗外的風聲依舊呼嘯,像是有千軍萬馬在遠處奔騰,卻絲毫無法打擾房間裡的安寧。這間小小的石室,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桃源,外面的一切紛擾都與他們無關。

李莫愁依偎在楊過的懷裡,聽著他的心跳聲,漸漸進入了夢鄉。這一覺,她睡得格外安穩,格外香甜。沒有噩夢——那些曾經糾纏了她無數個夜晚的噩夢,那些血淋淋的畫面,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,今晚都沒有出現。沒有驚醒,只有無盡的溫暖與幸福包裹著她,像是一床厚厚的棉被,將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。

與此同時,數百里之外的大勝關陸家莊,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
英雄大會已經圓滿結束,慶功宴也早已散場。原本熱鬧非凡、人聲鼎沸的陸家莊大廳,此刻已經變得冷冷清清。幾個時辰前還觥籌交錯、高談闊論的地方,現在只剩下空曠的大廳和滿地的狼藉。地上散落著一些來不及收拾的杯盤碎片和瓜果皮核,踩上去會發出“咔嚓”的聲響。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和飯菜的香味,與之前的喧囂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反而讓人更加覺得寂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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