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鵰:開局瞎子,從吹笛子開始》第98章 離開重陽宮(2)

作者:城南中·2天前

“龍姐姐,你真好。”楊歌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依賴,像個孩子在跟母親說話一樣,“能一直躺在龍姐姐的懷裡,真好。”

小龍女的心一下子就軟了,軟得化成了一攤水,軟得像是被春風吹化的冰雪。她伸出手,握住楊歌的手,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,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,輕聲說道:“傻歌兒,姐姐會一直抱著你的。一輩子都抱著你,一天都不鬆開。”

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無比堅定的語氣,像是刻在石頭上的誓言,風吹不散,雨打不掉。這是她對楊歌的承諾,也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心願。她不求什麼絕世武功,不求什麼江湖地位,也不求什麼榮華富貴,那些東西對她來說一文不值。她只求能這樣抱著她的歌兒,一輩子平平安安,快快樂樂的。在這與世隔絕的古墓裡,相守一生,不離不棄,白頭偕老。

楊歌聽到小龍女的話,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,像是開了一朵花。他湊上前,在小龍女的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,溫熱的唇瓣貼在一起,蜻蜓點水一般。這個吻很輕,很柔,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,無聲無息,卻在小龍女的心裡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,久久不能平息。

小龍女的臉頰微微泛紅,像是染了一層胭脂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輕輕咬了咬下唇,睫毛微微顫動。雖然他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,但是每次楊歌這樣主動親她,她還是會覺得害羞,心跳還是會加速。

楊歌感受到了小龍女的羞澀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,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。他重新把頭埋進小龍女的懷裡,緊緊地抱著她的腰,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暖,像是要把自己融進她的身體裡。

“龍姐姐,昨天在英雄大會上,你有沒有害怕?”楊歌輕聲問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認真。昨天在陸家莊,面對那麼多武林人士的指責和謾罵,那一聲聲“妖女”、“魔頭”像是刀子一樣飛來,還有金輪法王的挑釁,那五枚金輪旋轉著飛來的瞬間,他一直擋在小龍女和李莫愁的身前,像一堵牆一樣,不讓她們受到一點傷害。但是他還是擔心,龍姐姐會被那些人嚇到,畢竟她從沒經歷過那樣的場面。

小龍女搖了搖頭,語氣平靜又篤定:“不怕。有歌兒在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她是真的不怕,不是逞強。只要有楊歌在身邊,就算是天塌下來,她也不怕,因為天塌下來有歌兒頂著。她知道,她的歌兒會保護她,會為她擋住所有的風雨,會為她撐起一片天。

楊歌聽到小龍女的話,心裡暖暖的,像是有一股熱流從胸口湧遍全身。他緊緊地抱著小龍女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,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倔強和狠勁:“龍姐姐,以後我會一直保護你。誰要是敢欺負你,我就殺了誰。”

他的聲音依舊軟軟糯糯的,像個沒長大的孩子,但是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狠戾,像是藏在棉花裡的針。對於他來說,小龍女就是他的全世界,是他的命,是他的光。誰要是敢傷害小龍女,他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,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。

小龍女輕輕拍了拍他的背,像哄小孩一樣,柔聲說道:“我知道。歌兒最厲害了。我的歌兒,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。”

她頓了頓,又說道:“不過,歌兒,以後不要再隨便殺人了,好不好?殺人太多,會招來很多人報復的。我不想你有事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但語氣裡的擔憂是真切的。

楊歌沉默了一下,臉埋在她懷裡,半天沒說話,似乎在認真地思考。然後他點了點頭,悶悶地說道:“好。我聽龍姐姐的。只要他們不欺負你和還有你的師姐,還有楊過,我就不殺他們。”他把“不殺”兩個字咬得很重,像是在做一個正式的承諾。

小龍女笑了笑,笑容溫柔而滿足,沒有再說話。她知道,楊歌說到做到。只要是她的話,他都會聽,從來沒有例外。她抱著楊歌,靜靜地躺在床上,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,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,心裡一片安寧,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,平靜無波。她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,不要往前走,也不要往後退。沒有江湖的紛爭,沒有仇殺,沒有恩怨,只有她和她的歌兒,安安靜靜地相守在一起,直到時間的盡頭。

隔著一條走廊的另一間房間裡,楊過和李莫愁也正依偎在床上。這間房間比小龍女那間稍微小一些,但佈置得一樣溫馨,石壁上掛著幾幅字畫,角落裡放著一個青銅香爐,爐裡的檀香已經燃盡,只剩下淡淡的餘香。

楊過平躺在床上,身上蓋著一床深藍色的被子,被面上繡著暗紋的花樣。他的手臂緊緊地環著李莫愁的背,把她整個人攬在懷裡,像是一把大鎖把她牢牢鎖住。李莫愁側身依偎在他的懷裡,腦袋枕在他的胸膛上,聽著他心跳的聲音,一隻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腰,另一隻手擱在他的心口上,感受著那個有力的節奏。

楊過的頭髮有些散亂,幾縷碎髮垂在額前,襯得他那張俊朗的臉更加稜角分明,多了幾分不羈的味道。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李莫愁,眼底盛滿了溫柔和愛意,那目光濃得化不開,像是陳年的老酒,看一眼就要醉。

李莫愁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冰冷和狠戾,那種常年掛在臉上的寒霜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和幸福,像是冰封的河面在春天解凍。她的臉頰微微泛紅,像是喝了一點酒,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瞼上,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顫動,像蝴蝶扇動翅膀。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,蜷縮在楊過的懷裡,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情,身上所有的刺都收了起來。

“莫愁,醒了?”楊過低下頭,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,嘴唇停留了幾息才離開,聲音低沉又溫柔,像是大提琴的低音。

李莫愁“嗯”了一聲,在他懷裡蹭了蹭,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沙啞,是那種剛睡醒時特有的軟糯:“醒了。你什麼時候醒的?”

“醒了有一會兒了。看你睡得香,就沒叫醒你。”楊過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,手指從髮根一直滑到髮梢,柔聲說道,“昨天累壞了吧?”他的語氣裡滿是心疼。

昨天在英雄大會上,面對那麼多武林人士的指責和謾罵,那一句句“女魔頭”、“赤練仙子”像刀子一樣扎過來,李莫愁心裡肯定不好受。雖然他一直擋在她身前,用身體替她擋住了那些目光和話語,但是他知道,那些惡毒的話語,還是像刀子一樣,紮在了她的心裡,留下了一道道看不見的傷口。

李莫愁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累。只要有你在身邊,我就一點都不累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。她抬起頭,看著楊過的眼睛,那雙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,她認真地說道:“過兒,謝謝你。謝謝你昨天一直擋在我身前,謝謝你願意為了我,跟整個武林翻臉。”

昨天在陸家莊的大廳宴會時,當滿堂英雄都在喊打喊殺,要把她碎屍萬段的時候,那一聲聲怒吼像是潮水一樣湧來,是楊過,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她的身前,用他那副不算寬闊的肩膀,替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。他說她只認她一個妻子,那語氣決絕得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,擲地有聲。那一刻,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所有的等待和付出,都值得了,哪怕是立刻就死了,也值了。

楊過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,說道:“傻瓜,跟我還說什麼謝謝。你是我的妻子,我不保護你,保護誰啊。”他的語氣雲淡風輕,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堅定起來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莫愁,你記住。不管發生什麼事,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,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。誰要是敢說你一句壞話,我就割了他的舌頭。誰要是敢傷害你,我就殺了他全家,一個不留。就算是跟整個武林為敵,我也不在乎,大不了我們一起浪跡天涯。”

李莫愁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亮晶晶的,像兩顆珍珠。她活了這麼大,從小到大,從沒有人這樣真心待過她。陸展元背叛了她,讓她受盡了屈辱和痛苦,讓她從一個單純的姑娘變成了人人畏懼的赤練仙子。是楊過,給了她一個家,給了她溫暖,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,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真心愛她。

她緊緊地抱著楊過,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,淚水無聲地滑落,打溼了他的衣襟。她小聲地啜泣起來,肩膀輕輕顫抖,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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