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極快，仍被陸照川看見。
“憑它一見命契玉就會應。”
“憑它埋在主峰想搶回去的黑窯灰槽裡。”
“憑昨夜想搶人的，不是藥閣雜役，是能動震靈臺滅口法的主峰長老。”
“駱長老若覺得還不夠。”
陸照川聲音冷得發穩。
“那不如你親口說說，什麼才算夠？”
堂裡氣氛驟然一緊。
駱天常看著他，過了幾息，才緩緩轉向沈伯舟。
“伯舟。”
這一聲叫得很輕。
沈伯舟卻比剛才抖得更厲害。
“你是藥閣的人。”
“你只說你親手配過、親眼見過的。”
“沒見過的，不許胡猜。”
“沒把握的，不許順著外人情緒往下說。”
這幾句話都不算明面上的威脅。
可句句都是套索。
沈伯舟站在問心石上，臉色一點點灰下去，像腳下那塊石不是驗心，是在把他這些年咽回去的話一層層碾成泥。他想開口，喉嚨裡卻像堵著血，連肩膀都在抖。
葛松年看得分明，若再讓駱天常這麼壓下去，今日這張嘴就又要被按回去。
“駱長老。”
他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這裡是祖師堂，不是主峰偏殿。”
“這裡輪不到誰替證人定什麼能說、什麼不能說。”
駱天常看著他，面色不動。
“我只是提醒祖師堂，別把一樁舊案審成一場群情亂審。”
“群情亂不亂，要看是誰先把髒東西埋進灰槽。”
陸照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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