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對招式的執著,放下對力量的依賴,放下對勝負的執念,當你什麼都不想的時候,你反而能觸碰到那一層。
但宇文軒的目光卻越來越亮。
葉流雲說的,不是真的放棄武功——而是放棄對招式的執著,讓自己的武學隨心而發、隨勢而動。
就在這時,堂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緊接著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:
公子 茶涼了,妾身給您換一壺。
沈青黛的目光,從蘇錦繡進門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沒離開過。
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。
沈青黛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沒有說話。
但她握著杯壁的手指,微微收緊了幾分。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,葉流雲繼續分享他的突破心得,從真氣運轉的細節到心境的變化,講得深入淺出。宇文軒和秦嘯天聽得最認真,偶爾還會追問幾句;雷烈雖然有些地方聽不太懂,但也憋著一股勁認真聽著。
而沈青黛,她表面上也在聽,但她的目光,總是若有若無地飄向李墨身側那道藕荷色的身影。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介意這些,她只是一個昨晚才被召喚出來的死士,讓她在看到蘇錦繡與李墨之間的默契時,心中不受控制地湧起了一股酸澀。
她低下頭,盯著自己面前的茶杯,努力把那股莫名的情緒壓下去。
但蘇錦繡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。
沈青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出於禮貌,也回了一個淺淺的笑容。
然後蘇錦繡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,像是在打量什麼,又像是在確認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,只是自然地收回了目光。
葉流雲的心得分享結束後,李墨總結了幾句,然後讓大家各自散去。
眾人陸續起身,雷烈伸了個懶腰,嘴裡嘟囔著還是沒太聽懂,回頭再琢磨琢磨;錢桂已經在拉著溫伯言討論釀酒的事;沈冶和墨七並肩走了出去,兩個人似乎都對對方的手藝有些興趣。
沈青黛也站起身來,準備回自己暫住的偏院。
李墨正在院子裡跟宇文軒說話,看到沈青黛走過來,便停下來看向她,
怎麼了?
沈青黛站在他面前,雙手交握在身前,目光有些閃爍,但她還是鼓起勇氣,用一種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:
主公,妾身有一個請求。
李墨微微挑眉:
沈青黛深吸了一口氣,妾身也想當主公的貼身丫鬟。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宇文軒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,他以一種極為剋制的表情抿了一口茶,但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發抖,顯然在憋笑。
李墨自己也沒反應過來,他愣了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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