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後。
趙二回來了。
他風塵僕僕,衣襬上還沾著路上的灰塵,一進門就直奔李墨的書房。
李墨正在研究五靈養元功,很多不懂,還是仔研究。聽到腳步聲,他抬起頭,看到趙二臉上的神色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光。
老東西每週都會去一趟棲霞郡,他在東陽湖邊上有座別院,他在那兒養了一隻金絲雀。
李墨放下手中的賬冊,等著他往下說。
趙二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的草圖,攤開在書案上。圖上的線條歪歪扭扭,但關鍵的標記很清楚,東陽湖的位置、別院的方位、周邊的街道和建築的分佈。
東陽湖是棲霞郡最熱鬧的地方。湖邊上茶樓酒肆林立,青樓遊船數不勝數,遊船畫舫往來不絕,府城的公子哥和那些酸秀才整天在那兒尋歡作樂、飲酒作詩。那別院就在湖東岸的,從外面看不大起眼,走進去才知道里頭別有洞天,三進三出的院子,假山流水,修得跟個小園林似的。
趙二的手指在草圖上點了點別院的位置:
老東西每次去都只帶兩個貼身隨從,車馬直接從後門進院,不走正街。別院裡外大概幾個侍女,沒有高手,就兩個看護院子的普通護衛。
那金絲雀,原先是棲霞郡一個落魄書香門第的姑娘,去年被老東西看上了,買下來養在別院裡。老東西每週去一趟,住個一到兩晚就走。這老東西對她疼愛的緊
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那張草圖上:
影七呢?
趙二回答道:影七接到我的訊息也應該回來了。
李墨點了點頭。
當日下午,秦嘯天、宇文軒、雷烈被傳到書房。
趙二已經將情報復述了一遍。李墨坐在書案後,雙手交握,目光掃過眼前三人:
計劃很簡單,老東西每週去東陽湖會他的金絲雀,下一趟,就是七日後。
他頓了頓:
我們就在那座別院裡,把他做了。
話音未落,宇文軒猛地抬起頭。
他盯著書案上那張草圖,胸口起伏了兩下,聲音壓得很低,卻帶著一股藏不住的狠勁:
主公,讓屬下打頭陣。
在座的人都聽出了他話裡的分量。
棲霞郡那一戰,如果沒有石莽捨命抱住老乞丐,宇文軒早就死在了老乞丐掌下。這條命是石莽拿命換來的,他等這一天,等了很久,必定要手刃老乞丐。
李墨看了他一眼,沒有多說,只點了點頭。
宇文軒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湧的情緒,目光重新落回草圖上,沉聲道:
東陽湖人流太雜,白天動手容易走漏訊息。等入夜,老東西進了別院,安頓下來之後,我們再動手。前後夾擊,封死後路,不留活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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