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你再過來我真跳了！”
他大拇指用力按下打火機。
“啪。”
幽藍色的防風火苗竄起。在這風口上依然頑強地燃燒著。
距離浸滿汽油的棉襖只有不到十公分。
顧縱沒停。
三米。兩米。一米。
他走到距離李大爺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停下。
顧縱伸出右手。
沒有去搶那個打火機。也沒有去拉老頭。
而是直接把手伸進作訓服內側的貼兜裡。
掏出了一把漆黑沉重的九二式警用配槍。
鐵門後的警察和領導們全看傻了。
“顧縱！你要幹什麼！放下槍！”
王朝急得大吼，想要衝過去。卻被顧縱一個冰冷的眼神死死釘在原地。
顧縱單手握著槍管。
將手槍倒轉過來。把槍柄遞向李大爺。
老頭愣住了。
他看著那把泛著金屬冷光的真槍，打火機懸在半空，火苗被風吹得左右搖晃。
“你不是要公道嗎。”
顧縱聲音低沉。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。
他把手槍往前遞了半寸。槍托碰到老頭沾滿汽油的袖口。
“拿著它。現在從這裡走下去。”
“我帶你去南郊礦山。天盛集團的人誰敢攔你挖兒子的屍骨，你用這把槍打爆他的頭。我替你頂罪。”
顧縱眼神如刀。死死盯著老農渾濁的雙眼。
“今天，我不僅讓你把兒子的屍骨挖出來。”
“我還要把當年下命令炸礦的畜生，一個個給你綁到礦坑邊上磕頭賠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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