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局！”
王朝衝到飯桌前。大口喘著氣。臉色慘白。
“市局來人了。兩輛警車，就在院子裡停著。”
顧縱沒停筷子。
夾起最後一塊帶著厚膘的紅燒肉，塞進嘴裡。
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：“帶拘捕令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王朝嚥了口乾沫。
“帶隊的是市局的一個處長。說……說京城來的趙公子，在君瀾酒店等您。”
王朝壓低聲音。手把著桌沿。
“他們原話是，讓您去酒店聽差。不去，後果自負。”
顧縱嚥下嘴裡的飯。
把手裡的鋁皮飯盒扔在桌上。發出噹啷一聲脆響。
筷子滾到了一邊。
他扯過桌上的一張劣質餐巾紙。
隨意擦了擦嘴角的油星。紙團捏成一團，扔進飯盒裡。
站起身。
大腿外側的九二式槍套，在作訓褲上摩擦了一下。
顧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武裝帶。咔噠一聲扣在腰間。
“顧局。那是趙瑞龍。”王朝急了，一把抓住顧縱的胳膊。
“他帶了十幾輛車來。光保鏢就有兩卡車。您一個人去，那就是羊入虎口啊！”
“我把特警中隊集合起來！咱們帶槍去！”
顧縱左手一甩。掙開了王朝的手。
“帶槍幹什麼。去打仗？”
他拍了拍肚子上的衣服下襬。
“人家大老遠從京城飛過來。請我喝茶。”
顧縱大步走出食堂。
院子裡，兩輛市局的桑塔納警車亮著燈。幾個市局的警察站在車門邊抽菸。
看到顧縱出來。其中一個把菸頭一扔，走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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