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億三千萬了……”
副行長拿著按破了殼的計算器。聲音劈了叉。帶著缺氧的顫抖。
話音剛落。
最左邊的一臺點鈔機，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卡死了。
“砰。”
一聲悶響。
那臺機器的馬達直接燒燬。
一股濃烈的黑煙從側面的散熱孔裡噴了出來。塑膠外殼瞬間燙得發軟變形。
負責那臺機器的職員嚇了一跳。
猛地往後退。撞翻了身後的塑膠凳子。
這還沒完。
緊接著。旁邊第二臺。第四臺。
連續兩臺機器的轉軸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。徹底停轉。
黑煙冒出。刺鼻的橡膠焦糊味在花園裡散開。
三臺商用級別的大型點鈔機。
硬生生被這堆高強度的紙張摩擦，幹報廢了。
副行長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。
求救似的看向顧縱。“顧局……機器軸承燒了……”
顧縱睜開眼。
大步走過去。
右腿抬起。一腳把那臺冒煙的點鈔機踢下摺疊桌。
塑膠機器砸在地上，摔出幾個零件。
“換人工。”
顧縱看著那些手指發麻的職員。
“點不完。誰也別吃飯。”
太陽昇到了頭頂。
曬乾了草坪上的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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