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撮就能放倒一頭牛。見效極快。
顧縱轉過身。
往前邁了一步。
戰術靴的鞋尖磕在地毯邊緣。
他身子猛地一晃。左手趕緊扶住旁邊的牆壁。
手掌拍在牆紙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這酒……”
顧縱甩了甩頭。聲音變得有些含混。
他粗喘著氣。右手指節用力按著太陽穴。
眉頭死死擰在一起。
藥效發作的偽裝，他演得毫無破綻。
在特戰反審訊課上，這是必修科目。
高小琴放下手裡的酒杯。
眼裡的那點客氣，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取而代之的。是一種獵人看著陷阱裡死物的傲慢。
“酒怎麼了？”
她踩著高跟鞋。慢悠悠地走到顧縱身側。
伸手去扶顧縱的胳膊。
“顧局是不是太累了？我扶您去沙發上坐會。”
顧縱沒有推開她。
順著她的力道，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廳中央。
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，正處於三個攝像頭的完美交叉視角中心。
“撲通。”
顧縱重重跌坐在沙發上。
後背砸在靠墊上。他閉著眼睛，嘴巴微張。
呼吸變得又粗又重。胸膛劇烈起伏。
夾克的下襬隨著動作掀開了一角。
高小琴站在沙發前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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