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要吃掉他好不好?求求你了!”
話落,客廳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文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,他看了看崽崽那滾圓溜胖的背影,又看了看赫羅伊恩那張面無表情的臉,瞬間恨不得原地挖個洞鑽進去。
赫羅伊恩則默默地思考著崽崽那愚蠢的可憐請求,轉眼看了看雄主羞到滿臉通紅的樣子,一時真是讓他又氣又喜。
“我沒吃他。”
赫羅伊伊不信,他指著雄父身上明晃晃的那些證據,大膽發問:“那雄父身上這些是什麼!”
赫羅伊恩見崽崽那番振振有詞的控訴,只覺得頭疼。
其實他身上原本也有痕跡的,但由於雌蟲自身的療愈能力過於強大,往往那些印記還沒來得及留下,就已經消退了。
“你快說啊!”
赫羅伊伊還在咄咄逼蟲,因為他認為雌父迴避問題的行為有點虛偽,雌父怎麼可以騙他呢?
他的小爪子立馬握緊了雄父的手,誓必要為雄父討回公道!
赫羅伊恩抬眼看了看臉紅到無地自容的雄主,像一隻煮熟的小異獸,連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;
他迅速抄起沙發上那條小毯子,往雄主臉上一蓋,然後將雄主打橫抱起來,一邊走一邊說:“我沒吃他!”
“看你的書去!”
“再嚷嚷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。”
赫羅伊伊被留在客廳裡,他愣了一下,然後撒開小短腿鍥而不捨地追上去繼續問:
“那為什麼你身上有雄父的味道,雄父身上也有你的味道?”
赫羅伊恩腳步未停,但已然生出了“早知道不如讓西爾蘭德把崽崽帶走算了”的心思。
聒噪!
赫羅伊伊見雌父不回答,急得小尾巴都炸了毛,追得更緊了。
“雌父你快說啊!”
他是真的急壞了,如果雌父再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,那他有理懷疑雌父現在又要去“吃”雄父了?
那可不行,他不能沒有雄父!
赫羅伊恩走到主臥門口,在關門的前一秒丟下一句:“我給你的書你看了嗎?不看就在這裡問問問!”
赫羅伊伊不斷拍擊即將關閉的門板,反問:“書裡有答案嗎?”
“有!”
“真的?”
回答他的,是門被關上的“砰”地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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