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!”
文殊紅著臉別過頭,整個人慌亂地不禁往後退了一步。
對於赫羅伊恩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行為,讓他變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明明做前好好的,怎麼做完之後,赫羅伊恩就跟變了只蟲一樣?
文殊顯然無法理解他無端端靠近自己的行為,這跟赫羅伊恩平時那副道貌岸然、成熟穩重的大元帥形象極為不符,甚至可以稱得上是......斯文敗類(其實沒有那麼嚴重)。
赫羅伊恩沒有聽勸,他又往前邁了半步,將自己和雄主之間的曖昧氣息拉滿,而就在他幾乎整個身子都要貼在雄主身上時,下一秒,他又挺起身板站得筆直。
文殊的呼吸滯了一瞬,心跳不爭氣地漏了半拍,他嚇得誤以為赫羅伊恩要做什麼耍流氓的壞事兒,然而並沒有。
赫羅伊恩舉起手上的吹風機,一本正經地解釋:“雄主,我只是想幫您吹一下頭髮,避免您生病而已,這樣也不可以嗎?”
此話一齣,倒顯得是文殊多想了,哦不,是想歪了。
文殊看了眼吹風機,眼角微微跳了一下,然後自覺坐回椅子上,一邊等他幫自己吹頭髮,一邊開始自我檢討;
但轉念一想,頓時又覺得明明是赫羅伊恩不正經才對!
他拿個吹風機非要挨自己這麼近幹什麼?
這能不讓他誤會?
“嚓”地一聲響起,文殊見赫羅伊恩給吹風機通電後,才發現又不對了!
他自己有手有腳,何必又要麻煩赫羅伊恩?
“要不還是給我自己來吧。”
“雄主,還是我來幫您吹吧。”
說完,赫羅伊恩沒有給雄主拒絕的餘地,他直接啟動了吹風機。
暖風從風口湧出來的瞬間,他的手指也沒入雄主溼潤的髮間,慢慢地撩起一縷髮絲,讓熱風均勻地拂過髮根......
這樣的舉動讓文殊更不自在了,可就在他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,赫羅伊恩卻已然看穿了他的意圖!
下一秒,赫羅伊恩故意釋放出一絲精神力,它們悄然纏繞在了雄主的鼻息間,撩撥著他的感官邊緣,誘使他剛張開的嘴又慢慢合上了。
他站在雄主身後,拼命剋制住臉上得逞的笑意。
幾分鐘後,直到頭髮徹底吹乾了,赫羅伊恩的手指還圈繞著雄主的髮尾......有些愛不釋手。
“可以了吧?好像都幹了,”文殊微微偏過頭,耳根還帶著未褪的薄紅。
然而,他並不知道赫羅伊恩耍的那些小心機,只覺得自己剛才忽然非常捨不得他離開,誤以為是‘精神力暴亂期’又要來了,這才把拒絕的話給嚥了下去。
不過好在並沒有!
“嗯,”赫羅伊恩將吹風機隨手擱在桌上,然後在雄主的腿邊直直蹲下來。
他找準角度仰起頭,那雙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罕見地刻意展露出自己的另一面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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