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又洩出幾絲精神力纏上去,然後繼續用那種近乎乞求的語氣補了一句:“作為我幫您吹頭髮的獎勵……可以嗎?”
文殊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:“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他現在又沒有不舒服,這樣平白無故佔蟲便宜多不好?
雖然更大的便宜,啊不,好像該佔的不該佔的都佔過了......可那是特殊情況,現在青天白日的,讓人怎麼好意思?
“有什麼不太好的?”
赫羅伊恩頓時有些急切,難不成,他這一招只能在雄主醉酒的情況下才能用?
就像兩年前那樣?
那他多年前收藏的果酒豈不是可以派上用場了?
文殊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門口:“伊伊他……等一下上來怎麼辦?”
實際上,他是有點擔心伊伊上來不假,但根本原因還是他有些不好意思,這……這怎麼親啊?
平時那啥的時候,都是赫羅伊恩張羅的,現在讓他......額,那他是先張開嘴?還是先......
“不會的,”赫羅伊恩的語氣十分篤定,因為他就是聽見了崽崽在樓下的翻書聲,加上房門已經被他反鎖了,所以才敢大膽提出。
赫羅伊恩義正言辭,彷彿是在宣佈什麼特大事件似的,篤定說:“伊伊不會上來的,您放心好了!”
他的雙手將雄主的左手捧起,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禮物般,同時,目光也牢牢鎖定雄主,死纏爛打地裝柔弱接著問:“真的不可以嗎?”
“啊?”文殊渾身僵了一瞬。
他目光呆滯地盯著眼前這張臉——赫羅伊恩正以45度的角度仰望著他,燈光從上方直洩下來,將他身上所有的優點都暴露無遺:
那雙金色的瞳眸在光線下像融化的琥珀,高挺的鼻樑在側臉投下一道利落的陰影,唇線柔軟而分明,連下頜的弧度都恰到好處......
有過那麼一瞬,他懷疑這是赫羅伊恩刻意為之,可轉念一想,這張臉本身就美不勝收,又哪裡需要刻意找角度呢?
在他失神的幾秒鐘,赫羅伊恩的聲音又接連響了起來,像是帶著某種魔性似的,哀求的聲音橫衝直撞地侵入他的耳道,讓他越發招架不住了。
這誰能拒絕啊?
“雄主……真的不可以嗎?”
“如果不可以的話,那請您不要生我的氣好嗎?”
“怪我不該向您索要獎勵,雄主,抱歉......”
赫羅伊恩那極具誘惑性的聲音,就像鬼一樣纏上雄主。
致使文殊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:快獎勵他!快親他!快獎勵他!快親他!快獎勵他!快親他!快獎勵他!快親他!快獎勵他!快親他!快獎勵他!快親他!
他不知不覺地點了點頭,甚至還鬼使神差地開了口:“可以......”
說完,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,但為時已晚,因為赫羅伊恩已經站起身,朝他逼近過來。
文殊莫名感到壓迫力十足,面對赫羅伊恩這又高又壯的身形,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還真不夠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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