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新盟主冰山為衣的慷慨捧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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耍橫這一套沒能鎮住人,竟然還叫韓桐反唇譏諷他不夠資格了,薛嵩忍不住要氣笑了。
不過,韓桐就是冷冷盯著他的手,薛嵩也不得不先鬆開,看向一旁的周文奎,帶著些許自嘲哂然笑問:
“奎老闆,你說海陽還能找到幾個人不知死活,敢有膽子跟我這麼說話?我就說我們小看小韓總了嘛!”
韓桐從褲兜裡摸出煙,自顧自點上,吸了兩口,將菸圈一點點吐到薛嵩漸漸僵硬的臉上,冷冷罵道:
“薛少,別他媽給你臉不要臉,到現在還裝尼瑪的大尾巴狼!要是喜潤看後門的四大金剛都在這裡,我可能好漢不吃眼前虧,暫時避一避你的鋒芒,但就你這個被酒色掏空的破逼樣,真以為你今天能嚇得住我?你信不信你敢動手,我今天把你打得跟條爛狗一樣,你老子還得拖著你上門來賠禮道歉?”
聽著韓桐臉容驟然猙獰的惡語相向,從來沒有吃過虧的薛嵩也是邪火在胸臆滋生。
不過,除了韓桐外,袁小金更是人高馬大堵在辦公室門口,薛嵩也怕此時動手會吃虧,手伸進褲兜裡握住手機,強忍住喊人過來砍了這孫子的衝動。
秦雨瑤則是傻了似的看到這一幕發生:
她以為韓桐確實有些商業才華,才恃才而傲,年輕氣盛,但通常來說,這種角色在薛嵩這種兇名在外、背景又強硬的無賴人物面前,骨頭怎麼可能硬起半分來?
她卻不想韓桐這一刻鋒芒陡然猙獰起來,就像一頭兇惡的野獸。
秦雨瑤也注意到韓桐眼角餘光,就盯著她左手邊會議桌角上那隻沉甸甸的水晶菸灰缸,叫她心頭暗暗發悸。
周文奎這時候則想起那天在新世紀娛樂城發生的一幕,但他除了懷疑下一刻韓桐有可能抄起菸灰缸砸薛嵩的腦袋外,更叫他意外的,還是薛嵩能忍住沒有動手?
怎麼可能?
薛嵩啊,薛季貴的兒子啊,將人打斷手腳扔到長江裡去,都不怕有誰敢吱聲的角色啊,會怕韓孟的孫子反過來拿菸灰缸砸他?
這怎麼可能?
韓桐這時候才將會議桌旁擋路的一把椅子“哐當”踢開,一屁股坐到會議桌上,將那隻水晶菸灰缸拿起來放在大腿上接菸灰,顯得他是素質青年。
不論是鍾哲峰,還是薛嵩,說起來都只是比他跟袁小金大上三四歲的小年輕。
所謂的強橫,也不過是仗著身邊有幾個打手,恃強凌弱罷了,但薛嵩個人能有什麼猙獰的鋒芒令他畏懼?
等到薛嵩他自己都撐不住眼裡的陰戾跟猙獰,韓桐才往周文奎看去,輕蔑一笑,說道:
“要是耍無賴這一套對我有用,劉癩子那個狗東西,就不會在醫院躺半個月了——老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?還有啊,老奎你是不是有些事瞞著薛少沒有說清楚啊?你是不是不甘心將新世紀娛樂城吐出來,就想看看鐘少、薛少妄圖想將便宜吃個乾淨,看我敢不敢跳出來咬他們一口?”
薛嵩、秦雨瑤有些面面相覷,聽韓桐這麼說,下意識想到周文奎並非他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?
薛嵩這個狗仗人勢的傢伙,身邊就一個秦雨瑤就敢對他耍橫,韓桐當然能斷定周文奎並沒有提當初劉癩子被他往死裡打的經過。
要不然以這孫子恃強凌弱的德性,怎麼都要帶兩個彪形大漢防他一手。
至於周文奎為什麼沒有跟薛嵩、鍾哲峰說這些細節,韓桐也不覺得他就是想玩什麼花樣,更可能是恥於張嘴。
不過,韓桐現在就是要將周文奎說得居心叵測,讓薛嵩、秦雨瑤多些猜忌,周文奎又能辯解什麼?
周文奎確實沒有辦法替自己辯解什麼,甚至他都不知道韓桐跟鍾哲峰、薛嵩到底什麼關係,尬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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