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來了?”
宋徽音神神秘秘抱著一袋子東西從後門進來,正好碰到回到府裡的岑相臣,簡單打了個招呼。
岑相臣被她的聲音拉回思緒,頷首。
看她一副興奮的模樣,瞥了眼她手裡的東西,“你拿的是什麼?”
“糖啊。”宋徽音臉紅撲撲,喘了兩口氣,自然而然地答。
她沒帶丫鬟,見她有些吃力,岑相臣叫下人幫她拿著,不溫不淡道:
“府上用不著這麼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徽音舒展了一下胳膊,自通道:“我買來是有用的,你以後就知道了。”
好在她也是接受過教育的人,現在市面上的普遍都是黑糖,質地粗糙。她打算用黃泥水淋糖法,製取白糖,相信能賣得不錯。
等她掙了錢,萬一哪天她要帶著女帝逃跑,路上也有盤纏。
雖說機率很低,但她都能穿書了,怎麼就不能等這一天呢?
而且她不能一直住在這兒,早點為自己做打算。
她已經迫不及待了,順嘴說了一句:“你今天回來的比前幾天要晚很多。”
聞言,岑相臣不知想到什麼,唇角竟破天荒地彎了彎。“嗯,去見了陛下。”
宋徽音的笑轉移到他臉上,宋徽音不笑了。
憑什麼?憑什麼他可以想見就見,她也想。會科舉了不起啊?
一晃一個月過去,京城裡風靡起一種潔白如雪、口感更佳的白糖,一時風頭無兩,爭相購買,宋徽音由此大賺了一筆。
當然也有很多想找麻煩的,但暗地裡礙於岑相臣新科狀元的名聲,不好下手。
對岑相臣多了幾分關注度的衛涿探查到這一情況,還沒找他,不想岑相臣先找上了他。
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,夏絮覺得衛涿變得很忙。最近幾天都是匆匆在她宮裡坐了會兒然後一步三回頭走了,夏絮也沒管他。
夏絮趴在桌上吃葡萄,鬆弛感拉滿,臉上被壓出淺淺的粉色,讓殿內的人看直了眼。耳邊是兩個伶人唱戲,還有樂師撫琴。
大太監滿臉堆笑地哄她:“陛下,他們二人都是聲名在外的戲子,為人傲氣得很,連王孫貴族去請都吃了不少閉門羹。聽說是給陛下唱曲兒,他們高興極了!”
倒不是這樣,是衛涿差人把他們抓過來的,來時他們心中極為不願。
來後,他們驚訝有兩事。一是攝政王與女帝的關係並不像傳聞中那樣,攝政王分明是在低位。二是小女帝太過靡豔,看過一眼便如附骨之?掙不開甩不掉,只能放任自己清醒地沉溺進去。
一曲終了,餘音繞樑。
“還不上前來拜見陛下?”大太監提醒他們。
兩人心如鼓擂,款款走上前,姿態低伏,戲服在地上鋪散開。“見過陛下。”
他們能察覺到一道打量的視線落到他們的背脊上,燙得後背似乎有了灼燒感,掌心在往外浸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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