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,他們來了就是伺候陛下的。平時有這樣好說話的主他們自然是輕鬆喜悅的,可是聽到陛下不要他們,心裡就跟缺了一塊似的。
“?”夏絮是真該睡了。
他們說什麼她怎麼聽不懂?
她臉上出現短暫的空白。
元安和元君反應一樣,焦急地小心翼翼看她,像被遺棄的人抓住最後的浮木。“陛下是對我們哪裡不滿意嗎?”
夏絮沉默一秒:“倒也不是。”
這話像給他吃了顆定心丸。
“我們很乾淨的。”說話時,厚重的妝容都蓋不住他紅透的臉頰和耳朵,細若蚊鳴:“陛下不想試試嗎?”
元安膽子大些,膝行了幾步斗膽去碰夏絮的裙襬,“奴會好好伺候……”
“陛下!”
婉轉的聲音被門外來人打斷,嗓音清醇如酒,帶著不易察覺的迫切。
元安的動作停下,大太監的呵斥聲適才發了一個音節便吞了回去。
夏絮絕不會多走一步,大臣們想見她就來寢宮找她。說是如此,然而誰那麼頭鐵敢來啊?
頭鐵的人來了。
沈獲不知攝政王和岑相臣如何攪和到一起,但顯而易見,他們現在都沒空。
“陛下這是在……?”他臉上盈盈笑意走進來,彷彿不知屋裡的情景,笑意不達眼底。
一來就看到兩個搔首弄姿的男人勾引不諳世事的陛下,陛下年紀這樣小,怎麼比得過兩個男人的心思。
就差一點,他的手就要碰到陛下了!
夏絮懶懶地托腮看著他,沈獲笑了聲,怎麼那麼可愛,好想抱她啊。
他自問自答,轉向了跪著的兩人,極少用上了輕蔑的語氣:“原來是陛下的消遣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端詳一番,評頭論足:“論相貌,乏善可陳。論身形,弱不禁風。除了一副一模一樣的相貌,實在無趣。”
雙生子捏緊了側邊的雙拳,類似的話他們聽過很多了,可偏偏在她面前……
大太監很難想象清風明月的沈大人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,他看著幾人的暗流湧動,再看回夏絮,目光柔和下來。
他們一點都沒影響到她,她捏著葡萄看戲。
沈獲轉過來,“陛下,你要留下他們嗎?”
別吵,她在思考。
地上的兩人眼睛裡充滿了希冀和期盼,未等夏絮說話,沈獲又道:“陛下若選他們為何不選臣呢?”
幾人同時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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