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用衛涿的血來消他心頭之恨!
夏濯將敷面的劣質布巾甩到地上,眼底翻滾出濃烈的恨意,好不容易平復一些,“他們人呢?”
“已回來了。”下首的人回道。
“事情辦成了麼?”
說到這事,那人終於像找到了什麼發洩口般,點點頭,恨不得馬上辦接下來的事。
夏濯臉上的算計不言而喻,倒是鬆快了幾分,冷笑著起身。“那便去看看。”
破廟小屋裡,兩人在裡頭守著。光線忽地被遮擋一瞬,是夏濯進來了。
“人呢?”
一人暗暗垂下了眼,另一人指著那邊地上的麻袋,那麻袋明顯臃腫得很。夏濯皺了皺眉,莫非女帝生活如此恣意,吃盡了油水。
和衛涿交手以來,包括他打聽到的訊息,衛涿對女帝十分重視。
想不到他這個皇妹還有這般本事。
她寢宮中有一條密道,除了他與父皇知道之外無人知曉。
他要用她來換衛涿的命!
“開啟。”
夏濯音落,麻袋被開啟。他還想著用什麼表情來迎接他的皇妹,結果開啟之後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“你們用迷藥了?”
兩人搖頭,“沒有。”他們是趁著夜色摸黑帶出來的。
夏濯走過去蹲下,謹慎地掀開麻袋,看到的並不是驚慌失措的人臉,而是一床被子。
要不是瞧見了幾縷頭髮,他都不知這裡頭還有個人。裹得這樣嚴實,難怪能睡得安穩。
“還有被子?”他皮笑肉不笑,讓他們去綁人,誰準她這麼安逸的?
其中一個男人跪下,“請殿下恕罪,是事情太過緊急,無奈之舉。”
不是,是他在靠近她的時候聞到了異香,想到路上會遇到的顛簸,鬼使神差用被子把她裹好。
現在人都綁回來了,這些細節他不想再追究,夏濯粗暴地把被子一拉。
毫不在意一瞥而過,忽地停了。
瞇起的眼睛慢慢睜大,臉色凝滯。察覺她臉頰涼下來,把壓著被子的手鬆了,默不作聲拉回去。
然後才好像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,生出許多煩躁。
“收拾東西跟上。”
他吩咐他們,接著連人帶被把人抱起來,大步出去。外頭的人看見他抱著的人,準確的來說是裹著被子的人,詫異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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