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雲棲知道夏絮有娃娃親後,想砍人的心都有了。但聽夏絮說是去退婚的,他強壓著嘴角把最後一點尾巴丟給齊肅他們解決,帶上夏絮就走了。
等霍戾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,他們早就出了雲城。
雲城沒有機場,需要開車去鄰市乘機。
商務艙裡,孟雲棲手長腿長,覺得這座椅哪哪都不如他莊園裡的好。這也確實,畢竟價值天差地別。
但他現在根本考慮不了這些,他抱著夏絮,她輕輕的呼吸透過單薄的衣服匯入他跳動的心臟。他除了攬著她,幾乎沒怎麼敢動。
夏絮越靠著他越不舒服,捶了他兩拳,“不要繃著,好硬!”
孟雲棲撥出口氣,放鬆了身體。把她攏了攏抱好,夏絮仍看著他,孟雲棲縱容解釋:“它就長這樣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硬?”
“絮絮說呢?”孟雲棲低低地笑了聲,衣服也遮擋不住他寬肩窄腰的身形。
夏絮清凌凌的聲音出來:“胸肌吧。”
三個字環繞音一般在孟雲棲腦子裡跑來跑去,衝得他耳根發軟,闔了闔眼,他抬手捂住她的嘴:“三個字別連一塊說。”
真求她了。
夏絮不以為意,把他推開。
孟雲棲懷裡一空,湧上來一股空虛感,他轉移注意力問道:“絮絮還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嗎?”他說的那個人指的自然就是周嶼禮。
夏絮怎麼會知道,除了名字她一問三不知,她搖頭。
看來只是個不重要的人,孟雲棲更不放在心上了,這樣的人一點兒競爭力都沒有。
他又問起別的:
“叔叔阿姨能接受我嗎?他們喜歡什麼?”
“我穿這身會不會太輕浮?”
“我相信能生養出絮絮,他們一定都是很好的人……”
他在這裡說,夏絮早就戴上眼罩,毯子一蓋,睡覺。
惹得孟雲棲氣笑。
行,不在意你的人,你在這兒講話她都把它當助眠。
—
“小茵你畫得真好,惟妙惟肖!”
周嶼禮臉上寫滿了欣賞,毫不吝嗇地讚美。
畫紙上湖面波光粼粼,光與影交疊,十分傳神。來來往往的行人也被精妙的畫功吸引,駐足在此。周嶼禮更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,只有陳茵才能配得上他。
陳茵收筆,明豔的五官在自己感興趣的事上更顯張揚。“謝謝,是仿照莫奈的作品,我很喜歡他的風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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