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的發現，則是集中在了他用香灰匯聚出的各種痕跡上。
“我就簡單說結果了，我懷疑這東西不是活物，不存在任何生命體徵，它在模仿人類。”
“它的腳印沒有任何活物發力的跡象，整個受力極為均勻，雖然穿了鞋，但是沒有人類的走路習慣。”
“其次，它坐過的位置包括手放過的診臺，所有痕跡的力道都是均勻的。”
李虎將照片貼在白板上。
陳普通曾聽劉新柳說過，李虎那一手香灰辨跡的本事是山南獨一份，現在見識到了覺得頗為神奇。
輪到陳普通，她雖然沒有李虎這樣可以鎖定痕跡的絕活，但是也有自己的發現。
她將抽屜的照片貼上，學著前兩人的樣子，言簡意賅說出自己的猜測。
“這個東西力氣很大，但是不懂得控制，包括目擊者看到的黑色利爪，都是無法準確控制的結果。”
那些被捏碎的把手，以及抽屜上面留下的孔洞，都說明它很難像常人那樣控制力道將抽屜拉取出來。
三人在現場的發現，已經逐漸描繪出一個行兇者的畫像輪廓。
趕赴醫院這一組，也有不小的發現。
透過對傷口的判斷，幾人發現這東西身上的陰氣並不來自於它本身，這也是之前在觀水的外勤無法追蹤到它的主要原因。
這一點擅於對付各類精怪的陳斌極有發言權。
“若是陰物，自身產生了陰氣，那便有自己的氣味，民調局有很多手段可以找到。”
“但這個陰氣就是一種氣，可以肯定這東西是沒有魂存在的，但也不是僵或屍，沒有屍氣和死氣。”
還有一點，那些傷者受到的傷害幾乎來自於蠻力，只有那肩膀被貫穿的小夥傷口處沾了陰氣，所以羅老司判斷，那利爪才是陰氣的主要來源。
將所有資訊彙總，眾人已經拼湊出了一個極為具象的形象——
力大無窮，介於生死之間的狀態，且有一定的思維能力，速度極快，無法靈活控制自身的力量，殺心不大，害怕陽氣以及火光。
看著這些關鍵詞，會議室一時間陷入了沉思。
“老羅，”方山七心中有了一個猜測，“會不會是那東西。”
老羅面色有些難看，隨後緩緩點了點頭：“恐怕是了。”
方山七站了起來，朝其餘人解釋道：“我猜這東西，是傀儡，一具脫離了控制的傀儡。”
此話一齣眾人面面相覷。
傀儡這東西在華夏的民俗傳說中多有記載，甚至一些古籍中都有其影子存在。
傳得神乎其神的是屍傀，以屍體製作，羅老司祖上便有這門技藝，但是他本人強調過多次，羅家自古不幹控屍為自己所用這種陰損的事情。
另一類，便是以木頭、符籙等製作，最擅長此技藝的便是墨家以及公輸班，算是機關傀儡的祖師爺。
還有一種，是道家的兩門秘術——剪紙成兵、撒豆成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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