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!”劉新柳發出一聲慘叫。
陳普通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硃砂石砸在了他的後腿上。
“你幹嘛?”劉新柳撿起地上的硃砂石揣進兜裡,朝著陳普通走來。
他一隻手垂下,另一隻手伸到被砸的後腿揉搓著:“怪疼的。”
“我看你悶頭走,怕你著了道嘛。”陳普通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。
劉新柳面上還帶著一絲埋怨:“你叫我一聲啊!”
“喏——”
劉新柳走到了陳普通面前,似乎想要掏兜,在即將伸向口袋的時候,另一隻在腿後的手卻突然一把抽出了甩棍朝著陳普通砸來,近距離之下,快若閃電!
陳普通面色一凜,手也跟著抽出了自己的甩棍,接著忽地低下了頭——
劉新柳這一擊沒有打中陳普通,而是在她原本腦袋的位置,朝著虛空抽出一棍,速度之快,甚至帶出了破空聲,若是陳普通沒有低頭,恐怕是要腦袋開花。
“啊!”
一聲極為高亢尖銳的慘叫聲從陳普通的位置傳出,卻不是她發出的。
劉新柳這一棍子,將一個東西從陳普通的肩頭打飛了出去!
“狗東西!”劉新柳大罵一聲,乘勝追擊。
陳普通這才鬆了口氣。
她聽見耳麥裡傳來了師父的聲音,卻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對,雖然與耳麥的音質相同,聲音也一模一樣,但是她本能覺得不是師父在對自己說話,甚至鼻子裡,似乎聞到了一絲腥騷。
更重要的是,前面的劉新柳根本沒有任何反應。
下意識地,陳普通懷疑自己著了道,她不敢停下,甚至不敢扭頭。
師傅說過,劉新柳會透過刺激穴位開眼,她見過師兄擰大腿,但是實在不確定從後面砸有沒有用,只能一試。
她相信師兄會讀懂自己的暗示,也幸好成功了。
“孫賊!別跑!”劉新柳大罵著朝著被打飛的狐狸追去。
他堂堂關東出馬傳人,竟然有東西在他眼皮子底下迷師妹的眼!
狐在前面跑,劉新柳在後面追,陳普通提著甩棍,從側面包抄而上,耳麥裡,其餘搜查的隊伍聽見了動靜也朝著這邊趕來。
狐狸體型小,鑽到草叢裡幾乎看不見影子,只能依著草叢的動靜判斷大致方位。
劉新柳幾次丟出符籙都落了空。
“個子不大,跑得倒是挺快!”
劉新柳眼看半天沒攆上,從口袋裡摸出幾枚銅錢,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甩棍上,這銅錢就像是有了磁力一樣牢牢貼在甩棍上沒有掉下來。
每跑一段,幾枚銅錢就像是感知到了狐狸的位置一樣會自行轉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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