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已經領著人將在逃的其餘動物一網打盡,十一隻整整齊齊關押在突發管理部成了鄰居。
十一張皮囊,除了最後那隻所披的都找到了歸處,沒辦法,民調局找了法醫試圖將這皮做識別和鑑定,試圖確認身份。
陳普通回了局裡也閒不下來,大量的報告和資料等著整理,就連陳斌邀請她再去突發管理部看一次她都拒絕了。
本能地,陳普通有些排斥靠近那些動物。
“立秋吃肉,今晚師父請客,咱們去吃牛肉!”
方山七看陳普通將一摞摞資料往桌上搬,只是說了這麼一句。
今天立秋了,長治的夏天卻好像還沒結束。
陳普通開啟電腦面對著堆積的資料卷宗,卻怎麼也動不了手,想了想,她摸出手機開始搜尋那座山的訊息。
極少,更多的是有關那場被稱為藝術的災難的報道。
陳普通把手機關掉丟到一邊去,心裡面堵得慌。
“普通!”包益忽然站起來喊了聲。
陳普通循聲望去。
“走,打一架,皮癢了!”包益大步跨出辦公室。
陳普通坐在椅子上,還有些呆愣。
“愣著幹嘛,他想捱打,去揍他啊!”方山七忽然在旁邊敲了敲桌子。
“來了!”
陳普通站起來跟著跑了出去。
方山七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,這孩子不矯情,但是情感比一般人敏銳很多,有好有壞,但避免不了傷懷。
和包益這一架打得兩人身上都又青又紫,顯然是都動了點真格。
“進步很大。”包益摘下拳套誇了句。
陳普通現在還有些喘不上氣,扶著膝蓋的手抬起來晃了晃。
“喘口氣,回去接著幹活!”包益沒有多說,轉身離開,留陳普通一人在擂臺上喘著氣。
看健身房沒了人,陳普通直接仰躺在了擂臺上,她盯著天花板,片刻過後,自己爬了起來。
這晚的飯她吃得很飽,飽到回家以後還吃了健胃消食片,師父問她要不要休假,她搖搖頭拒絕了,隨後幾天繼續著自己的工作。
八月中旬,長治的太陽還是一樣的大,遊客擠得城中心依舊水洩不通,陳普通又看過了幾家酒店,寫了七八份報告,終於拿到了自己的摩托車照。
她約了劉新柳陪自己去選一輛摩托車,最後看中了一款復古車型,輪胎大,離地間隙高,在沙地和泥地的表現也同樣出色,適合到處跑。
劉新柳拍了拍車:“這個車燈和架子可以給你改改,咱們走局裡去報備,不會被扣。”
陳普通對這款車很滿意,騎上之後終於感覺不用再為這樣的天氣堵車而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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