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。
“師兄!快!”陳普通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,但是話裡話外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。
兩人開車一路疾馳,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,終於趕到了小區門口,小區內聲音很大且吵,數種聲音亂七八糟混雜在一起,似乎根本不怕擾民。
車停在小區門口,剛看見擺滿的花圈,就有人上來咚咚咚地大聲砸窗戶。
“做莫子擋路!沒看到辦事?趕緊開走哈寶崽!”敲窗戶的人說話很不客氣,甚至還在用山南方言罵人。
開車的劉新柳黑了臉,顯然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喲喲喲!”敲窗戶的人看劉新柳臉色變了,卻依舊沒有收斂的意思,周圍幾個青壯男子也跟著圍了過來。
“師兄!”陳普通提醒一聲,將幾人的長相記了下來。
劉新柳嚥下火氣將窗戶關上,車又朝著小區外開去。
二人下車,陳普通知道里面是什麼動靜:“不知道誰家老人去世了,這是在辦白事。”
“怎麼進去?”
這家人直接將小區當成了自己家的院子一樣,看這個樣子,大部分住戶恐怕都沒有意見,這裡住的回遷戶多,以前肯定都是鄉里鄉親,這樣的事情應當都認為是正常的。
“翻!”陳普通指了指圍欄。
之前門口那幾人肯定還記得他們,從正門進容易惹麻煩。
輕輕鬆鬆翻進了小區內,第一時間尋著石玉瑤當初買的那套房子位置摸過去,陳普通看了一眼手機,這一次打通了師父的電話,但是沒人接。
他們的手機還有訊號,想來問題是出在房子。
“門是開的。”
兩人上樓看了一眼,發現門竟然是開啟的,不知道是不是趕到的增援手筆。
兩位前輩都被困在裡面過,他們沒敢進屋子,轉身下了樓。
“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二人決定往鑼鼓最熱鬧的地方去。
一齣單元門,就看見最熱鬧人也是最多的地方搭著數個紅色的塑膠棚,棚子裡是十幾張桌子,現在是飯點。
華夏有“紅事不請不來,白事不請自來”的說法,今天到場的人多,也不一定人人都認識,也幸虧外勤有帶點現金運氣好的說法,兩人在身上各自摸出二百塊現金給出去,隨便登記了兩個名字就被招呼著找了個桌子邊坐下。
陳普通在心中將大致的情況梳理了一下。
辦白事的人家在小區東邊設了個靈堂,敲鑼打鼓的聲音也是那裡傳來的,應該是請了民間或者正一的師父來做道場,按照規矩,一般做三天道場,今天是第一天。
這些席就是給來的客人準備的,在農村家家有院壩,直接露天做流水席,換到了小區裡,辦事的人家便直接在小區的小廣場擺上了。
辦事的人家親戚朋友應該不少,光是第一天就擺了十七八桌,兩人坐下的時候已經是第三輪的流水席了。
“能吃嗎?”劉新柳在陳普通耳邊嘀咕著問了一句。
“能的,錢都給了,多吃點。”陳普通早就餓了,再說殺人要是想靠飯菜裡下毒,也不會打電話通知這麼一遭,估計是別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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