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瓦數的白熾燈將屋子照得燈火通明,甚至晃得陳普通眼睛都有些酸。
“屋子燈調那麼亮做什麼?”洛南飛腳步匆匆走進屋內罵了一句。
“我們這邊需要你配合再提供一些證詞,我會給你宣讀一遍具體事項,不明白的你再問我。”
陳普通看著跟在洛南飛身後的幾人,心知自己這應該是被審了。
洛南飛身後的秘書給陳普通換上了一杯水,裡面加了冰塊。
今天中午時候,陳普通被人帶到了這間審訊室,出了酒店就全程戴著眼罩,中途被檢查了八次才坐下來,程式比當初進入突發管理部的本部還要嚴格。
當眼罩被拿下,陳普通看見的就是這間亮得晃眼的屋子。
光是這次審訊的具體事項,洛南飛就宣讀了五分鐘,陳普通確認無誤簽字後,跟在洛南飛身邊的幾人分散開來坐在了審訊室的不同方位。
這間審訊室的天花板上,有一幅處在正中的八卦圖,四周的牆壁上隱約可見一些符籙的影子,顏色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。
洛南飛坐的審訊方位,牆壁上有著民調局的標識,陳普通則是坐在她對面,一張椅子、一個小桌板,沒有給陳普通上什麼束縛的工具,但是壓力已經漸漸顯露。
洛南飛的秘書將屋子內燈的亮度調低了些,陳普通撥出口氣,喝了一口冰水。
在進入這間屋子之前,陳普通已經被採過血,但是現在又有人拿著曾經扎過她手指樣式一樣的銀針上前。
問話開始之前的程式與之前從蒼夫人墓中出來倒是一樣,只不過這次還多了一道畫符的步驟。
“右掌心攤開。”面前的人對陳普通道。
一道樣式複雜的圖案蘸著滴了陳普通血的硃砂印泥畫在她的掌心。
“可以了。”畫完符的人轉身對洛南飛方向點點頭。
“接下來,重複我的動作和話。”洛南飛說完舉起了自己的右手,手掌向外,大拇指和小拇指曲起,中間三根手指直直豎著。
這是起誓的動作,陳普通照做。
“天道昭昭,真言為證。”
“口吐金石,心契神明。”
“立誓人:陳普通。”
話音剛落,陳普通忽然感覺自己手心的那道符變得有些滾燙起來,與此同時,天花板上的八卦圖忽地亮了一下。
“開始吧,陳普通,你是怎麼進入民調局的?”洛南飛問。
陳普通從自己在大學宿舍接到父親的電話開始,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在此之前你接觸過任何和民調局有關的事情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陳普通搖搖頭。
“那你接觸過民調局的人嗎?”
“接觸過,我的家裡人為民調局工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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