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,趙如風鼻青臉腫坐在椅子上。
在江北將人抓了之後,突發管理部連夜走程式讓他們將人帶回了山南。
陳普通和連永昱一前一後進了審訊室,也沒看趙如風,而是坐下低頭翻閱著手中的資料。
如此沉默了十幾分鍾,趙如風坐立難安之際,連永昱開口了:“自己說說吧。”
此話一齣,趙如風反而是冷哼一聲,將頭別了過去。
陳普通細細瞧著手中的幾份報告,依舊一言不發。
連永昱看趙如風這個表現也不惱,對低著頭的陳普通道:“不願意說。”
“啪——”
陳普通合上資料夾,也沒有廢話,直接站起身打開了審訊室的門,她朝外面喊了句:“不願說,麻煩你們了!”
接著,審訊室的角落的攝像頭忽然調轉了方向,陳普通施施然關上門,從審訊桌底下摸出一塊黑布,將其蓋在正對著趙如風的攝像機上。
看見陳普通的動作,趙如風渾身一抖,整個人雖然被架在審訊椅上無法動彈,他奮力朝後縮卻無濟於事,只能眼睜睜看著連永昱領著那個繡花布袋子走過來。
趙如風雙手哆哆嗦嗦,抖得篩糠一樣,陳普通嗤笑一聲從褲兜裡取出一個小布包。
一開啟,裡面是一排牙籤粗細三十釐米長的銀針,這是審訊之前找王瑞之借的,對付趙如風這樣的人,陳普通沒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“抖什麼?”連永昱繞到趙如風背後,雙手按在肩膀位置將人牢牢鎖住。
陳普通捻出一根銀針。
“我說!我說!我、唔——”
趙如風看見這情景終於是開始怕了,求饒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,就被連永昱用毛巾將嘴堵住。
那長長的銀針被扎進了趙如風的眉心,他人瞬間一愣,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沒辦法再動彈。
“你放心,我手藝還行,不會有一根扎錯位置。”看見趙如風不動了,陳普通終於開口對他說話。
她可是好好找師兄討教了一番這銀針到底怎麼用,現在沒有失誤的可能。
陳普通捻起第二根銀針,扎進趙如風的手心裡,趙如風那不能動彈的身子在此時猛然抖動了一下又迅速歸於平靜。
鼻涕眼淚從趙如風的臉上瘋狂落下,他雙眼通紅,感覺自己身上有無數螞蟻在噬咬,一陣陣奇癢過後伴隨著碎骨一般的巨痛,但是卻不能動作分毫,甚至口中也無法發出聲音。
陳普通將第三根銀針扎進趙如風的另一隻手,這一下,趙如風脖子手臂的青筋跟著暴起,好像在經歷極難忍受的痛苦。
“取血吧。”
看見趙如風這樣子陳普通沒有絲毫心軟,也沒有將銀針取下的意思,反而是連永昱從自己的布袋中取出了手枕,是要驗證趙如風身上是否也有死咒的痕跡。
“人還醒著呢!”連永昱看著衣襟都已經完全被淚水鼻涕打溼的趙如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