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破了,抓到趙如風並且確定他身上存在死咒之後,只需要連永昱動手解咒就可以,然而案子帶來的還有太多事情沒完。
“出來吧趙子恆。”陳普通開啟臨時關押室的門。
“我可以走了嗎警官?”趙子恆手上戴著銬子,滿臉期待地問。
“帶你去警局報到。”陳普通面無表情。
“我怎麼了警官?我可什麼都沒做啊!”趙子恆聞言情緒有些激動。
“嚷什麼?”陳普通一巴掌拍在趙如風腦袋上,“把你打李淼淼的事自己去交代了。”
趙子恆嘴唇動了兩下,沒再敢說話,他做了什麼自己顯然很清楚。
李淼淼極度害怕趙子恆,她被下咒之後遭到的折磨不輕,神智也有些混沌,為什麼反而一直在害怕趙子恆,還有陳普通遇見她那天,她一直在大喊“殺人了”。
再根據趙如風的交代,他在一件應該屬於趙子恆的衣服上找到了李淼淼的血跡,這就有些不對勁。
接著陳普通還需要處理那幾個被關在地窖裡的人,卻接到了師父的一通電話。
“不好意思來晚了。”陳普通推門走進會議室,朝裡面的人點點頭,方山五也在。
“普通,你把這起案子說一遍。”
會議是陳普通上傳了趙如風的案子以後,方山五決定召開的。
“好,”陳普通拿起自己準備的資料,“我們這起案子說來也不復雜。”
案子本身是趙如風為了奪趙子恆的運氣,陰差陽錯之下將咒下到了李淼淼身上,但是背後的其餘事情卻值得深究。
“我和三組的連永昱在白事鋪子裡找到了九具兒童屍體,後續的調查結果是,從血緣上他們都是趙如風的兒子。”
“這個趙如風因為害怕因果,所以多年間從人販子手上購買婦女為其誕下子嗣,隨後利用厭勝術將自己身上的報應轉移到這些自己的孩子身上。”
“這個法子極為邪門陰毒,甚至後來下了死咒,也是利用這些孩子來替自己承受這種結果。”
“目前的審訊結果來看,這些年間死在他手上的恐怕超過了十八人。”
“從2010年至今,第一名死者是趙如風從人販子手上購買的二十一歲年輕女子,她死於難產,同年八月,趙如風再次……”
陳普通一說就是將近二十分鐘,幾乎將現在趙如風交代的所有東西都說了出來。
方山五聽完陳普通的彙報點了點頭,隨後說:“你先出去吧,辛苦了。”
待到陳普通離開,方山五站起來,聲音沉穩,傳遍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:“剛才的彙報都聽清了嗎?”
這間會議室除了剛才進來彙報的陳普通,坐著的都是局裡的各組組長以及各類負責人。
“許安,說說你怎麼想!”方山五點了個名,許安是外勤一組組長。
許安放下手中的筆:“山南現在已經在建立玄門中各類人士的資料庫,但是因為起步晚,各類監管還是不夠完善。”
“從年初的案子到現在,許多玄門中人私底下做了些事,但是不到案發或許就不會被發現。”
“就比如這個趙如風的事情,他先是觸犯了社會法律,接著又利用自己的本事將事情的惡劣程度進一步擴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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