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普通趕到健身房的時候,裡面烏泱泱圍了十幾人,除了中間還在爭執的兩撥人,周圍四五個都是來看熱鬧的。
這還是陳普通頭一次來這邊,沒辦法,她基礎差,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,加強班上一些人打小學這些,估計都不用怎麼背。
“怎麼回事?”她撥開人群擠到了中間,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朋友。
關仰止臉上還帶著淚水,白訓梨正在給她擦眼淚,張家兄妹站在前面,怒視著對面幾個人。
對面打頭的是第一天上課嬉皮笑臉那小子,看他的樣子,臉色漲紅,顯然也沒討到好,他身後還站了幾個班上的同學,應當和他關係不錯。
看見這場面,陳普通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白訓梨看見陳普透過來,只是朝對面幾人努努嘴:“想打架。”
言簡意賅,陳普通忽地就笑了,白訓梨有家訓,功夫不可用於打架鬥毆,這件事她一直知道,至於關仰止,肯定是沒什麼拳腳功夫,而張家兄妹也不是以拳腳見長。
扭頭瞧了一眼,民調局的健身房幾乎都是一個調性,中央有一個擂臺。
“一起來還是怎麼著?”陳普通走到張家兄妹前面,直視著對面的人。
陳普通現在根本不想問事情的前因後果,但是關仰止都被氣哭了,那事情就沒完,接到白訓梨的電話開始,陳普通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——給他們點顏色瞧瞧。
打頭的男孩現在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,必然是被張家兄妹言語刺激的,幾天下來陳普通已經發現了,張家兄妹雖然剋制有禮,但是一旦被得罪,嘴上絕不饒人,特別是張俞問,一旦開口,有時候能把人噎死。
陳普通這麼一問,對面幾人臉上露出不屑地笑意來。
“臉抽筋了?要打就趕緊的。”
張俞問的聲音從陳普通背後悠悠傳來,幾個人臉上自以為嘲諷具有攻擊力的笑意瞬間僵住。
“來!”煮熟的蝦三兩步跳上了擂臺,倒是乾脆。
看見對面就只出了一個人,陳普通嘆口氣跟著上去。
圍觀的人裡有人朝身邊同伴嘀咕了一句,陳普通聽清了,好像說紅蝦是什麼京城三皇炮捶傳人。
“宋遠哲。”對方朝陳普通開口,滿臉倨傲。
“來吧,蝦弟。”陳普通點點頭朝對面勾手指。
宋遠哲聽陳普通這麼叫自己,雖然不知道是哪個“xia”,但一個弟字顯然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腳步一動,他整個人忽地朝陳普通衝了過來,似乎是不準備留給她反應的時間,逼近陳普通後,他緊接著腰背發力,右手猛然自上而下捶來一拳,力道之大,甚至帶起了破空聲。
陳普通沒有慌張,速度極快,直接猛然一閃,雙手捏住宋遠哲的肩膀,隨後手臂一甩——
“砰!”
宋遠哲像一塊破布一樣被砸下了擂臺……
全場寂靜,三皇炮捶講究的就是一個穩、重,穩是下盤與發力穩,重則是一旦出手,便是全力一擊,誰曾想,那麼穩的功夫,被陳普通一下子就甩飛了出去,眾人甚至只看見陳普通一閃一抓,根本沒有什麼章法可言。








